我张嘴想求他不要，在意识到那只会是白费后，又闭上嘴了。

我不可能两者兼得。不可能在痛恨他的所作所为的同时还会想要。因为只要我恨这些事，真的恨，我在时就应该恨得更。因为整件事就该是奇耻大辱，不是吗？

我心俱疲。等到亚彻把我从椅上扶起来时，我的力气只够抱着那的泰迪熊站在那儿。浑冰凉，一丝不挂，瑟瑟发抖。我了，自己却觉不到，我想这比完全没有更糟。我的又被锁回鸟笼里了，因为里面被过而发痛。我眨眨想要让双聚焦，看清屋里的情形，但是不到。

亚彻了一会儿我的，然后又来摸我发痛的。他冲我微笑着。小被的同时，一团团从我的上汩汩，我就这么被欺骗了。我怎么连自己已经过了都觉不来？

亚彻带我来到床边。让我小孩的动作：双手攀在他的肩把脚伸他为我举着的睡里。他一边帮我穿，一边还掐了我的大内侧和。

“这就对了，”他低吼，因为我的括约肌——这是我唯一能动的分了——夹了他的。“真是爸爸的乖孩。真他妈的。”

亚彻在我内着，每一下都把我推近那个我心知他不会让我达到的。

他笑得更明显了。

他妈。他到底想要什么？他怎么就不肯跟我直说？

***

就是亚彻想要的，不是吗？幻想着一个被望玷污的孩？我打赌，等我到十八岁才能这样一定让他等得要死要活的。我忍不住了：脸上了厌恶的表情。我看着亚彻，以为他会训斥我，然而他只是淡淡地笑着，好像这微不足的叛逆表现反而取悦了他似的。

我觉得说“喜”是不对的。可怕。也可能是激烈。但不会是喜。

亚彻把旁推车托盘里的拿起来，把它回我内。当那玩意儿蹭过我的前列时，我叹了气闭上睛。接着亚彻又去拿塑料鸟笼。

他了，他的抖动着，在我内膨胀，然后就撤了来。接下来，他用手指压并刺激我的后，直到我觉到他那温的从里面渗来。它沿着我的淌下来，要不是被捆着我准会不自在地扭动起来。

我小睡不成。

我闭上睛回想起曾经的生活

亚彻举起那淋淋的。“所以你的确喜这个，唔？我就知你会的。”

老天爷。这段时间只顾盘算亚彻想要什么，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搞不清了。我不想受痛，这是肯定的。但是要命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他对我搞什么变态事，我都会想了呢？噢不，光是一言不发地任他随心所还不够，对吗？我还想要从中获得快。

没有我当初想的那么糟糕。除了一开始，其实也不痛。他那样不是为了惩罚我，不像昨晚的。所以我应该兴吗？我他妈本该兴得连自己最后了都觉不来。

然后他为我盖好被，说我是他的乖孩，因为我今天为他表现得很勇敢，我可以小睡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