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詹姆斯来到走廊另一的书房里。

我垂下呆呆地瞪着我的麦片。不对。我不是正在吃东西吗？

我想。我真他妈的想啊。“想，爸爸，”我小声说。“求求您了。”

“有问题吗，丹尼尔？”亚彻把他的报纸放到一边，问我。

“一下，”亚彻这么一说，我算是安生了一小会儿。但是安生不了多久。“两下。”

我，第一次看清自己上的小环。它们还是有疼，不过这会儿已经变成一钝痛。我能觉被疼痛刺激的在蠢蠢动。我摸着两边环，轻轻扯动，受一下。就像反复压上的瘀青，只为确定那里还会不会痛。

“我不知，”我嘀咕说。

我一气，詹姆斯在桌另一冲我坏笑。于是我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我都没注意到。

“张开，”詹姆斯说，听着不耐烦。他踢我的脚踝令我双

洗澡可不是什么随便就完的事，再也不是了，因为我还得剃。我记住了要有条不紊地来，要仔仔细细地，因为亚彻喜这样，而我想讨他喜。这成了我来这以后，生活中唯一确定的事。也是唯一重要的事，我还是不太明白，是他把我打成这副德行的，还是我心里一直想要这样。也许我永远也搞不明白了。也许这本就不重要。

亚彻重新拿起报纸。“詹姆斯，能劳烦你带他去书房，给他准备吗？”

我不禁面红耳赤，亚彻大笑起来。“噢，我想你是对的。你想不想大在你的小里啊，丹尼尔？”

把电话放到床上，然后目光沉地盯着我看。他用力戳着我的前列，把我刺激得整个都抬离床面了。“早上好，丹尼尔。”

“他饿了，”詹姆斯突然开。

“他的小饿了，”詹姆斯说。

五分钟后，我又开始坐立不安。

我照办了。

“没有，爸爸。”

“把衣服脱了，”詹姆斯对我说。“然后弯腰趴到书桌上。”

我自己的房间，那个床单上印着宇宙飞船、墙上贴着机人海报还有一柜儿童书的房间。书桌上摆着一个金鱼缸，由我负责打理。他当时跟我说话的吻，好像真把我当成个小孩似的。而我的回答——“我会的，爸爸，我保证！”——也让我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我打开鱼饲料罐的盖，倒几颗喂鱼，然后才去洗澡。

“三下，”亚彻说着，用好奇的神看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亚彻把手指从我内来。“去冲个澡穿好衣服，然后下楼吃早餐。”

我连带爬地挪下床，然后光着溜回自己的房间。

我穿上詹姆斯为我摆好的衣服。今天是一件印着卡通猴的T恤，还有一条上的布料可以开合的四角内。T恤太了。穿环的廓都显现了来。

我下楼吃早餐。这几天来，我的里第一次没有，没有异的话坐下来本来应该很舒服才对。但是，一都不舒服。空的觉反而成了对我的折磨。我夹，什么都受不到。我苦了苦脸，用勺在麦片里搅了一下。

“早上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