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傀儡一样的人突然被注了生机，一张桌上有一个人分饭，其他人也不先吃，只将饭碗捧在手里。只等所有人都分到了饭，分饭那人起了筷，所有人才静默而整齐地拿起了筷，无声地吃饭。

“李兄弟，今天这米行与布行的争斗很有名吗？怎么这么多人？”萧思温问。

耶律隆绪一气堵在嗓里，咽了半天，才保持了平和地声音：“没，小王想去看球赛了。”

“其他人不会提前拿吗？”耶律隆绪好奇地问。

“贵国已经富贵成这样了吗，连树上都要缠绸缎，百姓却不贪图这些布帛？”耶律隆绪表面上一幅大为震动的样，心里却将在军营里绷起的那气松下来了。这周国的作派怎么与隋炀帝一个德？莫不是欺他们辽人没看过汉人的史书嘛。

最近控鹤军这边的球场士卒们来的不多，几位将军一连打了几个月的比赛，最近开始考虑有目的地排兵布阵了，连续比赛实在太耗力，频率降得越发厉害了。倒是汴梁的市井行会，看闹不嫌事大，见场地空置的多了，自家便组织人上场了。

耶律隆绪跟着李壮了军营，行不多远便见到那个下沉式的球场，天还没黑透，往这里聚集的人却着实不少。如今还是孟时分，行人们都换上了轻薄的装，鹅黄粉红，绿淡紫，有的骑，有的坐车，还有挑着担边走边吆喝的小商贩，那是一他从没在上京见过的繁华。

没有声音，更没有争吵，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和人咀嚼饭菜的轻微声响，屋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那有富成这样哟，”李壮拍拍大，“今天不是布行米行打比赛嘛，这就是什么来着，”他拍拍脑袋，然后一脸恍然地说，“叫什么广告。”

“这些士卒……”他想问这些士卒是不是都是哑，又觉得不可能，只拿睛瞟李壮。

李壮指了前面一个正在摸料的少妇：“布行便拣些碎布料缠在树上，路上的人见着喜的了，自去他家买就是，等晚间人散了，这布才许人取下呢。”

“很少啦，这会儿城的都是有闲钱的，等再晚些，穷人家才能得闲来耍，那会儿谁家的布料被摘走得最早

李壮刚才没屋，却也能想象到是怎么回事，已经在外面暗笑了好半天了，此时却绷着一张脸，有些羞愧地说：“贵人别见怪，咱们就是一群军汉，没啥教养，教都说了好几次，吃饭别吧唧嘴，别动静来，教了半天也没教会咱们，倒是军被打折了几，后天教也就不我们了。”他顿了顿，一副不安的样，“他们没冲撞到您吧。”

再往近走走，行人两边的树上竟缠裹着各绸缎，周围的行人常有用手去碰的，还有些议论的样，却没看到有人扯下那布来。

耶律隆绪四张望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有发号施令的人，又没有人理睬他，便只能有些尴尬地走了来。

第108章周军不可为敌

“也不是，这不上巳了嘛，来踏踏青，看看比赛，晚上白云观的仙师们还要办场法会祈福，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来的。不过要说人多，那还真不多，去年禁军蹴鞠总决赛的时候人才多，不光球场坐满了，外站的人都挤到军营门了，这才在哪儿啊。”李壮语带夸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