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穆宵呷了一，睛看向床上那坨颤的，问:“天王老喝的茶，你府上怎么会有？”

穆宵嘴边梨涡现，他:“本王自然知这是醉。只是，醉是皇家贡品，你一介平民，如何能喝到？”

爷，王爷。小人错了，小人不择言，小人知罪。小人，小人……”

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无奇，半起伏都无。但王二麻还是被吓到，一颤的更厉害，颤的他顿时掐灭了那个念。

王二麻愣住。他这个还只磕在半空中，求饶的话尚还在组织中。而穆宵下一个问题就抛了来，维持着这个半磕的姿势，他想是该继续磕下去，还是回答他这个比磕还让人煎熬的问题。

审讯结果很快就被羽林军整理来供穆宵过目。

然而，王二麻已经被吓坏了。他瞪着一双本就不大的，嘴张得奇大，涎顺着嘴角下来，滴在腔，过肚，最后聚在堆积的大肚上，形成一滩渍。“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我……”

“是。王爷您喝的这茶，正是醉。”

羽林军有一个特，也算是一项专长，就是脑好使。往往主说一句话，也不把行动指示传达，他们就能心领神会，一举刀相向对敌。虽说这次的主行事风格他们不太能搞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发挥他们的专长。

穆宵寻了把椅，一掀衣摆坐了下来。他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手下其余人都没有声，他们一向搞不懂面前这位王爷的行事风格。

穆宵嫌恶地掩住鼻，两眉立时皱起。他:“拖下去，继续审。”

穆宵那句话刚刚说完，就听到“唰”地一声，整齐划一地刀声立响。刀尖对准床中心还没停止磕的王二麻，形成一个半月状包围圈。

王二麻书读极少，除却“不择言”这个词外，他搜刮肚绞尽脑也愣是没能再给自己想一个合理的词来知罪认罪。所以，他一个人在那里“小人，小人”了半天，终于“小人”不来了。

醉专供皇家品鉴，不巧，这皇家，只姓穆。这句话，穆宵没明说。但他刚说的那句话，已经表明王二麻并没有说实话。

醉不是一位朋友所赠。严格来说，是位生意上往来的合作伙伴

就好比现在。

孰料，穆宵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想。放下茶盏，:“继续磕，边磕边说。”

穆宵摇摇，啧啧一叹，:“你们这是什么？快放下，别吓坏了他。”

王二麻汗如雨下，脑门磕过的地方已经被汗打一大片，形成一圈汗渍。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结:“王爷，这，这茶是京中一位，一位朋友所赠。”

穆宵左手撑着下，右手手指敲着桌面，姿态倒是悠闲。他“哦”了一声，又:“据本王所知，你在京中可没有一个姓穆的朋友。”

王二麻算不得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在经历了刚刚一番惊吓后，他前前后后一着不落就全代了。半不敢耍。

这可以说是双重煎熬了，把尊严和价命捆在一起供穆宵踩。王二麻咬了咬牙，想:脆不不顾装一回昏过去算了。正准备来场灵魂表演时，就听得穆宵悠悠:“可别和你那小妾家一样过去。不然，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