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然，他，他这些年过得如何？”到底还是说话了。

听到他这么说，顾念景终于抬起来，他嘴动了动，却始终没说一句话来。像是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又像是咙里哽着一刺，只要开，就刺得疼。穆桓止也不他，就静立着，等他开。

未然忙摇，：“没事。”顿了顿，到底是把心中困惑问了来，“顾公，为何要这么对我？”

“他十二岁，跟在我边八年，如今是及冠的年纪。哥哥你知的，一门似海，他的一生差不多就折在里面了。但他说他很开心，因为以后能遇见我。我一直不太能明白他这句话的义，直到前不久，我们坠崖那日，我脑袋受了伤，记起了一些忘记了的事。原来，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的。我忘记了他，他却为护我周全甘愿挨那一刀。”穆桓止这话说的颠三倒四，也不算回答是在回答顾念景的问题，但他还是说了来。停顿小歇，他了额角，再开，似乎疲敝不堪，“所以，哥哥，对于你的问题，我没那个资格来回答你。他这半生残缺因我而来，我，我也不知他跟在我边的这些年到底是快不快乐的。”

顾念景摇，看了他一，只说了句你好好休息，然后就去了。

没人能回答他。

的脸，见他脸一下难看起来，立担心起来，“未然，你没事吧？！”

穆桓止见他来，拿神询问他如何。顾念景拖着步走到他边，不说话，垂着，看起来沮丧极了。穆桓止拍了拍他肩，安他似，：“慢慢来，如果，如果你不方便说，我可以帮你。”

顾念景张了张嘴，一句实话险些脱而，好在是忍住了。他笑了笑，睛里的东西未然不太能看懂，“就当是，我在赎罪吧。”

“什么？”顾念景这话说的声音太小，未然完全听不清。

顾念景等不到想要的回答，神情有些沮丧，“我三年前见你，就觉得你像他，所以认你弟弟。三年已过，你十三，我看着你从一个半大的孩长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小大人，却错过他这些年的成长。”顾念景说到这里回看了一闭着的房门，他的眶有红，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哽咽，“他小时候总喜缠着我，问我最多的一句话是“哥哥是喜我多一，还是喜隔家的丫多一？”。他特别怕黑，每逢雷雨天更甚。每遇打雷下雨，总是钻我被窝要我抱他睡。他是家中幺，又乖巧懂事，家里人他不行，养他一气的病。其实他特别怕疼，但有一次我带他去玩，不小心让他跌了跤，他愣是一滴泪都没掉。事后我问他为什么不哭，他说哭了睛会，让爹娘看见了会责骂哥哥，比起摔跤的疼，他更怕哥哥被爹娘骂。林家事那年他也不过四岁多一，在后来的逃亡中我把他丢，他也不过五岁。现在他二十，我丢他整整十五年。杳无音信的十五年。我一直，一直......”顾念景抱住，面痛，“我一直以为他是不在了的。他那么气的一个人，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顾念景静默片刻，捂住脸，许久，一声诘问才从指中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