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回来几天，医院都签了？”

程之注视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但最后只有三个字：“客气了。”

纪卿然笑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说我。”

“看什么，我瘦了吗？”

蓦然听到这句话，程之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了一把，酸得差掉下泪来。他重新又躺回去，无言以对。

这句话真是客气。

“可是你瘦了。”

程之皱着眉：“草率。”

“可以先在那住着吗？”

于是他开始着自己认真上课，实验，考试，一步一步变成第二个纪卿然，变成师弟师妹们中的大神，变得稳重沉闷，这两年程之着自己忘了他，跟自己说再见也只是陌生人。

“预付的工资，比想象的多。”纪卿然端了里脊和茄，跟着程之坐下来。程之习惯地抬腕看了一，但是手腕上空空如也。纪卿然看在里，没有说话。

“那作为回报。”纪卿然认真想了想：“你的三餐我负责吧，到毕业为止，也算帮房租。”

“把你的电话给我，改天登门拜谢。”

“还押韵的。”被批评的人丝毫不恼，给他夹菜。“你的事……”

旅程越来越火，店面已经跨省了。他们完菜时，程之想去刷那张无限额的饭卡，却被纪卿然抢了先。

程之听到自己不争气地答应了。

这让纪卿然觉有些不对，决定找时间问清楚，问问程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人吃着饭，纪卿然问了很多，包括程之的事情，学校的事情。纪卿然原本以为程之是在跟他怄气，但聊了一会下来，发现他真的不太说话了。

“离婚了。”

“先签了看看。”

他是真的回来了，就在自己边，跟自己住同一个宿舍，会跟他一起完成最后一年的学业。现在正站在床下，期盼地问自己“去吃饭吗？”

突然说起的事情，程之愣了愣：“可以啊，我本来就过来上班了，房也空。”

“见过了，真的非常谢谢你。”纪卿然看着程之的睛，诚恳谢。如果不是程之，他在外这两年很难没有后顾之忧，尽能自己打理起居，但跟老人一起生活，毕竟是不太方便的。他知程念原先是不在速工作的，搬过来住应该跟也有很大关系。

“你见过了。”程之把手机递给他，这全然信任的举动让纪卿然暗自欣喜。

程之嘴，总觉得有什么他没有抓住。

纪卿然刚走那段时间，他犹如一个被空了棉的玩偶，垂丧气。到后来程之才意识到，是他放了太多关注在纪卿然上，而这些情的容已经离开了，无安放。

只是尽这样麻醉自己，在看到纪卿然站在房间里的那一刻，他的心底还是克制不住地涌狂喜。

“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比以前草率。”

卿然，应该是那冷峻英男。程之这样想着，别开目光，因为坐在下面那位，现在是笑着的纪卿然。

“养得很好。”

纪卿然不知视频和录音这一系列事，他又想起毕书桦的所作所为，只觉得那样的人离了也好，便。突然又想起来，即使到现在，他也从未见过程念，只是从跟的通话里得知，是“橙儿”的在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