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曼勾起了角，“我看到你在那儿了。不过，无论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总在忙。”

“我等着你自己去发现。”

屉里面空的，除了一个样式古朴的红褐木盒外别无他。

尤弥尔来到父亲的书房，看到这里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仿佛在告诉来人，这儿的主人是真的离去已久。

一个气质端庄的人坐在庄园门的台阶上，她有着一金的长卷发，着一张下微尖的鹅形脸。肤白皙，鼻梁，目光邃，蓝的瞳仁里仿佛容纳了整个天空的星星去，不见底而又熠熠生辉。

“吧嗒”，锁被打开了。

“尤弥尔，我明天会去趟理发店。在这之前，我会清空你爸爸的书房。”

桌上仍旧放着那张尤弥尔和父亲的合影，上面的自己缩在父亲怀里，笑得心满意足，了一排白白的牙齿。相框旁边放着诺威斯的罗盘式指南针，还有一些七八糟的禽类资料，都是他们曾经打猎的时候用到过的。尤弥尔把它们都拿起来，放了随带着的袋里。

“你妈妈，她只是不喜被人晾在一边。”

“我看到你们在餐室里……”尤弥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来。

——尤弥尔

尤弥尔把盒打开，看到最上面是几张老照片。

“约尔曼，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是说，在我小的时候。”尤弥尔望着镜里的金发人，发现对方也正在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脚步很轻。”

“哦？忙些什么？”

“但是我妈妈不知。”

尤弥尔拿起一缎带，仔细地把手中的金发束成了一束。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那孩跟她长得很像，也是金发蓝。他的脸嘟嘟的，像一个致的人偶娃娃。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女的怀里，睛里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女的旁边一左一右

(二十五)

☆、第25章

“我不知。”尤弥尔摇了摇，“就像我妈妈，她也从来没给我梳过发。但每当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总抱怨我把太多的时间给了我爸爸，比如和他一起去打猎什么的。‘我怎么能比得过你们带回来的死雀。’她经常这样说。”

尤弥尔站起来，掏脖上挂着的那把钥匙，然后□□了锁孔。

桌下方是一个屉，尤弥尔试着拉了拉，结果打不开。那上面有一个锁孔，样式古旧，好像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一旦开始打猎，我们就潜伏在茂密的草丛里，不必吃喝。我们观察一切东西，看树枝伸展的形态，看白云倒映的千千万万的影。我用五个小时就可以数清楚树上的树叶，也可以看清楚远蜣螂搬动重的影。我曾经以为爸爸喜打猎，但后来我明白了，他是为了我。“有时候需要一些坏事，才不至于彻底变坏。”他曾这样说。

“从我有印象起，从来没有人帮我梳过发。”

盒是用名贵的安达曼紫檀成的，上面雕刻了细繁杂的纹。它的泽明丽，表面异常光，仿佛盒的主人极度惜它，经常珍而重之的抚过它似的。

“爸爸教给我的。打猎，就要学会悄无声息地等待，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