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清晨，当光照耀大地的时候，他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开车撞张北的那个西服男一脸八卦的问周南，边的其他几个朋友也都停止了闲聊，一脸关切的看着周南。

“南哥，你倒是难得的会哄人，这次是真栽到这个小手里了？”想周南在G城也是一霸，这些年谈过的人也不少，哪一个不是烦了就分的，倒是真没从他耳朵里听过会哄哄谁。

或许，李西之前也是坐在这列车上离开的。是的，早在事情发生没几天，李西就走了，他从别人中听说的，不过不一样的是，李西是和家人一起走的。

迪厅里的声音非常的嘈杂，尽在包房里，也吵得周南耳朵疼，不过倒是被西服男捧得有飘飘的，随应，“这话说的不错，当年老让我国，我都没。不愿意遭那个罪。”

顺着琴往墙上看，那里满满的贴着奖状，都是张扬的。一奥数第二名、一全校第五名、一校级三好学生、二全校第三名、二英语朗诵第一名......

第11章第11章

11.

那以后，张北也没再见过李西。

窗帘是新换的，橘黄的。沙发是真的，父亲最喜，总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看新买的42英寸的彩电。为了这一张沙发，张北当时加了三个月的班。

好多年前，那里也曾贴过张北的奖状。现在，他也有一些单位先工作个人、酒厂年度优秀员工等的奖状，只不过再也没人提议要挂在墙上。

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将相框扣在了茶几上。就着凛冽的月光，他看看了这小小的客厅。

又坐了一会儿，连母亲啜泣的声音都听不到的时候，张北拎着自己那轻的可以的包，起走到门。终是没有再回，关上门走了去。

“别他妈说，老英明着呢，怎么可能栽在那么个土小手上？”周南最烦别人说他这话。像他们这公哥，谁说这个觉像失了面一样，“你们

“南哥，你还真要带那小走呀？”

还有餐厅墙角立在那的电琴，盖着一层红绒布，落了薄薄的一层灰。那是张扬二那年考全校第五的时候，他买给张扬的礼，可是张扬并不喜。张扬找他要的是钢琴，可是钢琴实在太贵，张北就是再能攒钱一时半会也买不起，所以就先买了一台市面上最好的电琴，还答应他以后等他考上大学一定给他买钢琴。哄了好半天，张扬才勉装作兴的拿起电琴给大家弹奏了一曲。从那以后，一次也没有碰过。张北觉得很遗憾，那也是他一年的奖金买下的。

“我就说嘛，南哥在G城要份有份，要钱有钱。轻轻一跺脚，G城都要抖上三抖。怎么可能会和那个蠢小一起走？”西服男衣服了然的样。

“怎么可能？哄哄他而已。”周南喝的昏天暗地的，看一群小喽啰围着自己瞎叨叨，中胡说。

餐桌也是新换的，白亚克力的，买的时候有六把椅，他母亲喜，说是以后两人取了媳妇，正好一家六。当时张扬还逗母亲，问“那要是生了孩呢？”他母亲难得的有主见一回，自己回，“那咱就换大房。”

墙是新粉刷没多久的，白的仿佛在发光。

走之前，张北没有再见过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