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就有了想哭的冲动。

过了今夜，等到沈灵均死去，他就依然是风烟，依然是傲视苍生的风烟，依旧是睥睨天下的风烟，依旧是恍若天神的风烟……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宁愿平凡的人是自己。

而楚风烟不可以的。

风烟红了脸，又见他笑，有些咬牙切齿，忍住痛殴他的冲动，一咬住了沈灵均的胳膊……呃，虽然说他很排斥这么女人的行径，但是……

他忽然开始嫉妒绮歌。

而现在的风烟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不是他的来的事情。但他现在不是楚风烟，他现在是绮歌，绮歌可以弱，可以哭泣，可以悲伤，可以兴，可以肆意，可以任，可以喜一个人，也可以不喜一个人……

嫉妒他可以自由，嫉妒他可以任，嫉妒他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嫉妒他可以憎分明，嫉妒他可以……

他哭得很肆意，似乎想将从前没有机会的泪都完一般。他知也许他这一生只可以任这一次，只可以哭这一次……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宁愿弱的人是自己。

而沈灵均慌了，他不知哦该怎么办，不是没有人在他面前哭过，他也不是没有安过哭的人，但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用那些说过多少遍的甜言语来对风烟说，对于他来说，风烟始终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也许这就叫情。沈灵均想。

风烟微笑，那一笑间，睥睨天下，傲视苍生。楚风烟的骄傲，从来不允许谁亵渎。

这是楚风烟的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嗯，重大失败……

九月

就这样一直抱着他，海枯石烂。

然而风烟不可以哭，绮歌可以哭。

该咬就咬……

所以这个时候，风烟真的泪了，因为他知，现在任何人的里，他只是绮歌，可以哭的绮歌，可以笑的绮歌。

人生如此，情亦是如此。无论如何，楚风烟从不后悔。

不过他喜的，是现在的，不是以前的。

想着，一边为他泪，「你怎么了？」沈灵均担忧地，「我……」

信条就是这么的简单，越简单的事情却往往越残忍。

这就是楚风烟的理，而理就是楚风烟唯一的信条。

我咬……证明我是君……

想起「绮歌」的名字，心中的某一就会很柔，想起他，就会很温，想起他，就会很柔情。

从来不允许。

如果可以……

沈灵均微笑，用力地抱住了风烟，看到他泪，他就很心疼。他永远，都不想再松开手了，永远。

这似乎是自从将「绮歌」带走之后他第一次脸红吧。沈灵均就很恶趣味地笑，他脸红了，是因为哭被自己看到不好意思？

呃，以前的绮歌不会这样。

杀掉沈灵均，哪怕自己真的上了从前鄙夷而且要杀的人，那么他也必须继续鄙夷下去，并且必须杀了那个人。

沈灵均微微的笑，笑容里着溺。

为了一个人，一个承诺，所以他注定不成绮梦，注定不成……

风烟忽然就堵上了他的嘴，然后恶狠狠地，「你什么都没看见！」

对嘛……君动，我是君……君……

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天荒地老。

风烟忽然问了一味，自欺欺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