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弦笑了。

“那个自杀的键盘手?”邓忆的表情带着疑惑，“她确实是你女友吗?”

有时，不由己，以为不是自己的意愿。但，也是你的心先了倾向的取舍。钟弦默默地思考着。他被面前的人所引，明知是个不无危险的企图，为了走近对方，他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会不会是因为存在着未知的危险，反而使得这尝试变得更加赋有趣味。

“不是。”钟弦说。“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也许我们会发展下去。但当时，我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

钟弦思索片刻说：“就是写给那个女孩。”

钟弦闻声奔去了卧室，果然在他的床垫下方，找到了那张崭新的乐谱。只不过，不只是乐谱，床垫下面还发现了上一次和邓忆一起分析案情时记录几个时间的那张纸。

“我刚才没有说吗?我们休息吧。”钟弦拿起杯递给邓忆，“别剩酒。这是规矩。”

钟弦忽然放松了下来。邓忆和他的过去没有关系。

“乐谱?”

钟弦确实是这样想的。“不然呢?”

不过，他今晚留了下来。

“那女生是楼的?”

“不是一个朋友。”钟弦说。“是很多朋友。你上集合了许多朋友的觉。每个人都有一。比如和我一起搞乐队的那些家伙，还有其它人，甚至那个楼的女生。”

“我把它放回了原位，还在你的床垫下面。”

钟弦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他喃喃地说。“每一次生活的转折，都必定伴随着一条人命的结束。这就是我的特。”

“我会回答你这个问题。在这之前，你能否先告诉我那首歌背后的故事。”

“是我在问你。”

你会被什么人引，

邓忆抬起看着他。“如果我真的来自于你的过去，你觉得我会是谁?”

其实，都是自己的选择。

和邓忆到现在，钟弦并没如愿地得来轻松。但他也没有变得更沉重。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展。

邓忆摇了摇。“我只是因为小朱。是哪里让你觉得我是因为别的，是那首歌?”他低首片刻说，“你确实没有发给我。我知那首歌，你就确认我来自于你的过去?”

你会走什么样的路，

你会关注什么事情，

面目全非

邓忆喝掉了酒。但他显然的厉害。站起来时，竟不能站稳，不得不抱住了钟弦。“真是……我从来没有……”

“你说过我像你的一个朋友。”

邓忆今晚如此不胜酒力。仅仅两三杯而已，他不停地着额，表示他昏的厉害，在沐浴之后依然没有好转。

但也仅仅是留了下来而已。

“没关系。”

再次返回沙发旁的时候，钟弦已恢复常态。“喝了这一杯。我们休息吧。”

69

钟弦找了片VC让他吃下去，这是他仅知的解酒的方法。

“你不认为她的死你有责任?”

“大概是因为你没病，药酒不但对你起不了作用，反而让你不舒服。

“上一次我睡在你的床上。”邓忆开。“在你的床垫的下面，这首歌的乐谱的一角。我来看到是一张很新的纸，以为是你刚刚写的新歌。所以晚餐时才那样问。想不到竟然是你很久以前的歌，还让你那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