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境吗？大概是吧。然而他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他的梦境。

“因为，我本就该是着他的啊分魂又如何，终究是我的一分。那不能被墨了解的污垢分而已。”

这么浅的激将法。颜墨不屑，不过下一刻就不是这想法了，只因男人说，“为何不敢，我对他的，天地可鉴。”

而他们的赌，竟是如此简单，却也不可思议。颜素和回只是想证明一

“什么选择？”

“我们来打个赌可好，就赌你对王兄的真心究竟几分。”

“那么有信心，那么让吾来见证吧！”

“狐族有秘法，所谓分魂之术，若剥离你不王兄的分，投回。而我们的赌，则是赌你这分分魂会不会再上王兄，如何？”

“回，亦或者等待。”

良久，他都不能回神。颜墨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北辰越居然是北辰珏分离来的魂，他们本就是一人，只不过北辰越是北辰珏的暗面而已，那不想被他厌恶的暗面，所以有了回，暗的污垢被洗净，才有了如今的北辰越。

“回，会失去所有记忆，而等待，却会孤寂千年。”

“好。”

对，就应该是这样，不能赌。颜墨心下略微赞同。

“为什么你那么信那分魂会上王兄？”

“有趣，甚是有趣。狐女不知可否告诉吾是怎么个赌法？”又是回，颜墨心生不好的觉，毕竟回一手，就知有没有。

……

“那我该如何？”

“好。如果你输了，便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墨。”

“有何区别？”

“你不敢？你不相信你对王兄的？”

心中的沉闷越来越重，特别是在那一个“好”字来以后，颜墨不明白，这明明是不划算的事情，为何北辰珏能如此轻易便同意了。

“你就那么喜王兄？”

“我选择回。”那声音的主人显得是那么决绝，“只愿，能在再见之时回想起一切。”

“汝可想，与小狐狸终为伴？”

“自然是想。”

不可避免，听了之后颜墨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似乎也有几分意动，却又不是。

“吾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为什么要和你赌？”

“冤冤相报何时了，吾答应了你们救小狐狸自然是会救的，这所谓代价，更是会让汝支付的。”熟悉的声音，却似乎又是那么陌生。“沉睡千年，小狐狸自当会再次醒来，那么，汝准备好了千年的等待吗？”

千年？只是短短两个字，颜墨似乎却理解了男人之前那使得他无解的话语。

没有了什么动静，正当颜墨心底止不住生焦躁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音。对了，那是女主的声音。

“汝确定行回？那会使得你失去如今的能力，未来，也许不能与小狐狸长相厮守。”还是回在说话，“何况，小狐狸未尝会成为汝之伴侣。”

“不仅仅是喜，还有。”

中，没有任何光彩，无端地，就让颜墨心中生了一丝难受，他才知，他竟是如此讨厌黑暗。

“以千年孤寂，九世回来换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