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自节回想当时，也笑起来。

看他已走远了，洛自醉从怀中取数张纸：“三哥，昨晚陛下不过和我谈了一会政事，不需要担心。”洛自节接过去一看，有些惊讶：“谈的，就是这些？”

洛自持冷瞅他们一，：“且先别说这个，自醉——”

“三哥，什么时候下的聘？喜轿何时能到？”

“好。”z

“果真要变了？”

“这位嫂嫂的娘家在京中，是寒族弟，中午已经去下聘了。喜轿么，戊时是吉时，戊时初应当到家了。”

内堂里坐着不知何时来到的帝后和妃们。想来洛自节也不知这里

“他凝着脸看了一会，我看他都要随意指一位了。这时候，有个女抬首了，望着他，居然还能笑意盎然。天下间有不少奇女，看来，我们的二嫂便是其中一位。”

“是啊。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别想其他的了。”

前厅中，一家之主洛程正和新郎官一同接待来客。洛自省、洛自悟和洛无极将客人领到中堂，皇戬则在一旁闲闲地吃心。

“二哥，你该去前厅待客了。”

开始瞧见的还是些生面孔，不久，上回洗尘宴上所见的那位面目和蔼的老人家便到了。洛程亲自陪着他去往中堂，洛自持则和随后来到的黎巡、战飞、柳雨星谈了几句。那位老人家，应该就是景候罢。

洛自持冷望望他们，转走了去。

“怎样，不错吧？这衣裳是大嫂去选的，他还不愿穿这颜呢，这已经算是最简单的喜服了。”

“呵呵。”

洛自醉不禁笑了声。

“爹和娘一定很开心罢。”

“也罢，今天暂且别这些。小四，跟着我好好瞧瞧闹罢。”洛自节将纸张都收袖中，带着洛自醉朝前厅而去。

“二哥，三哥。”洛自醉走过去，两人都侧过来。

“不错。三哥也知，上回国师曾和我说了些话。他认定我是异世使者，必然会改变四国。我想这正是一个契机，所以便随着陛下的意思仕。”

新郎官仍是冷冷的，反倒是洛自节，满脸笑容。

“很好。二哥这打扮，真是难得一见。”

“自醉——”

新郎官面无表情地挑挑眉，周仍冷风不止，好似现在弟弟们谈论的并不是他。

“这是自然。娘还说，她曾以为二哥一辈都不可能成亲了。”

“小四，我看你想问的，是二哥怎么选新娘的罢。”洛自节呵呵笑着，“上午，我同他去了教馆。里适龄的女，大概有百位左右。一开始，谁都不敢抬望二哥。”

“是啊，若能再些笑容便好了。方才大哥、大嫂都让他笑一笑，他却僵得和石一样。”

洛自醉又仔细打量洛自持一番——玛瑙嵌玉冠，红玉耳坠，暗红底上绣火红飞凤的锦袍。寻常人着一红总会让人觉得不协调，但他穿这么一，却奇异地消了些许冷，更形俊逸。

前厅边的厅里，洛自清和常亦玄在清贺礼，洛夫人在一旁指事必须备好的礼饰和祭品。他们忙碌得很，连洛自节和洛自醉何时过了厅堂也没有察觉。

“小四……早晨，还好吗？”

自持同一淡青长袍的洛自节立在几株梅树下。

“嗯。”较之洛自持穿上喜服这等有冲击力的画面，他对这位哥哥看人的光更为好奇，“不知二嫂是怎样的女？”

“这里没什么意思。小四，我们去内堂罢。”

“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