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盯住他，一分钟之后才开：“被科迪送回去了。”

“太可怕了科迪，你老板变成好人了！！”

那个人的确不要招惹比较好，科迪很认同老板的话。

“一枪毙命？”乌尔轻笑，“NONONO……不多杀你几次难消我心之恨。”

“只要你不手我的生意。”

封丞宁手搭在门把上静静站了一会儿，才扭开房门，一声不响地离开。

“我现在离开，会被轰烂脑袋吗？”

闻言，封丞宁走到床边，拿起佣人为他准备的衣慢条斯理地换着，乌尔的视线落在绷带上，然后移动到对方的背肌肤，脑海中忽然浮现半年前封丞宁背脊遍布血痕的画面，渐渐失了神。

“见鬼！我为什么变成好人了？”乌尔烦躁地抓了抓发，“妈/的混！”

“不会，我并没有囚禁你。”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科迪？难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哦——”乌尔意味长，他似乎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理由，“我知了，你一定不想那只可的东方小猫遇险！肯定是这样的，老板这是在帮助你，知吗科迪”

“嘿！”乌尔看见对方毫无德的行为，跑到窗前张望，试图寻找烟的降落位置，“如果我的别墅被你烧了，你拿什么赔偿？听说中国警察的薪少得可怜。”

听脚步声不同于往日，封丞宁并没有回看是谁，因为不看也知。

庆幸乌尔并不知科迪在想什么，不然他一定会哭在厕所的。

“为什么不杀了我？”

乌尔用背抵住房门将它关上，一门就看见封丞宁像是一座雕塑般伫立在窗前，嘴里叼着烟，但却不，他似乎很喜这样。

科迪一雾，茫然地望着自言自语的老板，心想，明明在说老板变成好人的冷笑话，为什么又扯到东方小猫了？科迪表示，智障的世界真的很难懂。轰烂他的脑袋会不会要好很多？

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乌尔十分窝火地冲房门：“科迪，科迪——”

“死了。”乌尔双手环臂，不悦地挑眉。

就在封丞宁的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乌尔才猛然回神，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周振的事你不要再碰了，你不能碰。”

——房门被推开。

封丞宁沉下脸，再次问：“秦川呢？”

“秦川呢？”

“我欠你两条命。”封丞宁沉。

“这个玩笑不好笑，老板。”科迪用看弱智的神看着二楼的人。

封丞宁重新将目标放在赵峰上，置于周振他暂时不会去调查，就算没有乌尔的提醒他也不打算纠缠周振，因为周振太，雷火是没有能力去对付周振的，他要对他队友的生命负责。

“当然不。”乌尔摊开双手，“科迪讨厌甚至是厌恶毒品，如果我碰毒品，他一定会轰烂我的脑袋。”

科迪大的影从厨房走了来，抬看向趴在栏杆上的乌尔，问：“什么事，老板？”

“如果你不涉及毒品的话，我的工作职责是毒品易。”

“秦川呢？”封丞宁将烟抛窗外，然后转看向乌尔。

“不，是真的。”乌尔一脸严肃，“你的老板很好心地提醒那个中国警察，不要去招惹周振。”

第5章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