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星河影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猛然一把拽着风鹤鸣的衣袖转看着

。”

问归途这是摆明了让星河影尽情打嘴炮，若是论斗嘴，那老一辈儿的怕是还真犟不过一群小年轻。成云烟只是脾气差，但他人不傻。这时候虽然被气得想揍一顿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徒弟，却知何为正事。沉下一气，不再跟星河影逞之利，转而是一双盯着问归途，甚至全然无视了剑千山：

这个问题，他早就问过。

他也早就回答过，如今只不过是再回答一次——

“生我者父母，发肤，无不承其恩泽。虽未得养育之情，但也有造化之恩。若他们需我赡养，我便责无旁贷。至于恩仇血债，父债还，天经地义。他们过什么、亏欠了什么，我还。”

一声笑之后，周围似乎都静了下来。成云烟沉默地看着他，剑千山忽然有十分不安的觉。风鹤鸣只是略略敛眉，星河影看看他，突然意识到这次武林大会，折柳山庄的庄主风过柳并没有席。而死了弟的隐龙帮，这时候也坐在大殿里。贺青玉不在，只有隐龙帮的掌门带着一副莫测的模样，看着剑千山。

星河影眉一扬，正要开，却是风鹤鸣拽了一把衣袖角让他慢了一句，就听问归途气定神闲地开：

问归途却是里笑，是那温和明朗的笑。他看着剑千山，里都是柔，像是风拂过潋青峰上翠玉湖：

“问掌门，你这个徒弟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到底为什么？！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剑千山想问他何此言，然而问归途却是突兀又笑了一声，这一声笑，说是冷笑却更多嘲，说是嘲笑却冷得让人牙都发凉。

应该说，中原武林里，应该是没有他得罪过的哪位掌门人……

“你这小还有没有规矩了？！我与你师父说话，哪有你一个弟嘴的份！”

他们剑门欺负人这么过分的吗？掌门帮忙欺负的？

本来豪气云的老被他这么一吐槽，手上失了准，在扶手上一，整个人没站稳又跌回了椅。问归途唯恐天下不一样噗嗤一声闷笑，引得旁边本来不想笑的明心长老忍不住，一手捂着睛仿佛不忍直视，半靠着椅背哈哈笑了个没完。

星河影是真的一脸懵，剑千山也是十分迷茫。反思片刻，自己的确没得罪过此人。

他们凌虚剑门真是团结统一，一致对外地欺负人啊！在场众位掌门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好歹是忍着没一起乐。成云烟这一回气的一脸通红，索自恃份也不站起来，直接瞪着星河影就是杀儆猴：

“我们剑门可没有栖霞山那么多规矩，向来是谁有理谁说话。成掌门可能不太清楚，不过也无妨。曰弟服其劳，小影既然向着他师兄，那么有什么话替我说了就是。”

星河影吓得了一冷汗，全靠一贯没没脸练来的一神素质才保持脸上不动声。然而仔细一看，成云烟说完这句话本没看他，而是盯着剑千山。

神里，是这些日以来一直缭绕不去的恶意。

“千山，当年你加冠成人的时候，我问过你一个问题。若你生父母都还在世，却都是罪行累累、甚至罪无可赦之人，你该如何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