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尼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领主，长老院那边对您今天选隶这件事有些意见。”

他温的腔，我一气，一只手抚上艾尔的，温柔地挲他的发梢。艾尔抬看了我一，垂下卖力地

数以万计的士兵和我的父母战死在和帕欧斯的战争中，留给我的只有一受过光明女神赐福的领主权杖。他们死在黎明到来前的最后一天，从那以后，盘踞在奇大陆北方的七个领地形成微妙的平衡。我用暴戾残酷的手段压下领地内所有的反对意见才坐稳了领主之位，说来已经有五年了。

艾尔的双手握成拳又慢慢松开，我清楚地听见他了好几个呼，然后他回到我边，跪在我张开的双间，低住我的。

我对他微笑:“隶，你可以走了。”

唐尼动了动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着把文件抱去。我坐在书桌前小半个下午，难免有些腰酸背痛，可是我的神很兴奋。

我在他走近门时轻笑，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在他后说:“我记得你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在卡尼尔长老家事，对吗？”

艾尔回瞪过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掐断我的咙。

艾尔很是轻松地长舒一气，转朝门的方向走。

“那帮老不死的说了什么？”

“丽贝卡长老认为您应该考虑迎娶一位领主夫人，说您现在的法......有不太合规矩。”

“你的调教师没有好好教你该怎么吗？”我轻声，“那我明天把他扔到镜湖里去喂我的人鱼，然后给你换一个调教师，怎么样？”

艾尔的脚步猛然顿住，他僵地转过，这次我能看到他冰蓝的瞳仁中燃起的孑然怒火。

我知胜利的天平总是向我倾斜，艾尔无声地败下阵来，伸手去解我腰间的衣带。

“规矩？”我冷笑，“我就是规矩。那女人还想着把她的女儿嫁给我呢，我明天找个好男孩把丽莎小嫁了，不能辜负丽贝卡长老一片好心。还有，让艾尔去卧房里等我。”

我迫不及待地想去见我的新隶了。

我在他复杂纠结的目光下等了他足足半分钟，仅存的耐心终于耗尽。

“你回去吧，我不你。”我挥手赶他走，无可奈何的样。

这样的人玩起来才让我血沸腾。

我喜他这副低眉顺表情下隐藏的杀气腾腾，那是真正沐浴过血光的人独有的特质，如影随形，无法掩盖。

他好像不敢置信似的睁大睛，我略有惊讶地看到他脸上的僵表情一丝丝破裂，一真心实意的慈悯。

“把这些都发回议事厅，让他们执行去吧。”我把批阅完的文件推到一边。

我走卧房，艾尔照我的要求不着寸缕地站在我的床前，炉里燃烧的橙红焰火和昏暗的烛光给他看似温顺的五官打上重的影。

他一脸震惊屈辱又不得不忍耐的样真好看。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堪称完的，然后坐在床边，挑衅意味十足地看着他。

丝绸制成的浅腰带缓慢落到紫檀木地板上，我上的等长袍被艾尔以极慢的速度脱下来，光的躯，然后艾尔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