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忍不住言讥讽：“我看你也不是很关心他为啥要走，你只是生气为什么你想让他走的时候他不走，你不想让他走的时候他却要走了。说白了你就是不喜恒哥不受你控制。”

“你给我。”徐星常气恼，“少胡说八，我什么时候控制过他，他那么倔，谁能让他听话。”

方奇了然，前台人来人往，如果就这样贸然去，万一被人认来的确很麻烦。杜宇恒绕到后面，角落里有一扇不起的小门，他拿钥匙开了门，示意方奇先去。看得来，这

杜宇恒没说要来接他，方奇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开。他在重庆没车，又不知爸妈的车钥匙放没放在家里，只好全副武装地好帽罩墨镜门去找租车。练习室的地址杜宇恒用手机给他发了一次，想来并不偏僻，司机一看就说知，那地方好找。

徐星常狠盯着他的背影，脸都憋红了。

方奇转过去，杜宇恒站在他后，他最近似乎很喜这样的场方式。

徐星常咬牙，他今天就要搞清楚杜宇恒到底是为什么要走，他才不要等到明天跟其他人一起被“通知”结果。

过招呼，离开。

“不你了，我也回去了。劝你也早回去，别钻角尖，反正明天恒哥不是说要把事情说清楚吗。”他挥挥手，自顾自往电梯间走去。

陶野耸肩，他可不想被卷这事里面。说实话，就算杜宇恒真的退，对他和另外几个人影响也不是很大。虽然一起长大的兄弟走了是会难过，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大家也都互相有联系方式，想找就能找到。

鑫那边闹了什么动静，方奇是全然不知的，下午他接到杜宇恒电话，约好了去练习室的时间。方奇听他声音里有些许波澜，也没好意思多跟他说些有的没的，答应下来就挂断了电话。结果刚一放下电话他就开始懊悔，既然约的是晚上，怎么不脆把晚饭也一起约了呢。

循着杜宇恒给的门牌号找到的地方是一幢四层的独栋楼房，没有任何的挂牌或者标识，方奇透过墨镜打量了一下，只有正门一个敞开的，隐隐能看到里面有两位前台小。他正准备再给杜宇恒去个电话好确认清楚，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你刚到？”

“就是这，但是走正门不太方便。我们绕一下。”

徐星常满腹心事地坐回椅上：“以前我们是竞争对手，前，还有刚的时候都是，那时候我确实希望他走。后来换了老板，换了团队，他怀才不遇，始终郁郁难平，每天都是低气压。那时候怎么不走，怎么偏偏等到现在才走，看着公司也打算推他一把了，他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离开。”

第20章练习

“真难得见你这么失态，刚才还一副‘我早就知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呢。”陶野也凝视着杜宇恒离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尽，他瞟了一徐星常，说：“我真是搞不懂你的心思，他走你不想让他走，他留你也未必多开心，何必这么一副苦大仇的样。”

“这边人多，别站在外面了，跟我来。”杜宇恒拉住他的手臂，方奇连忙跟上，问：“不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