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勇气推开门，傅敬尧背靠着门坐了下来，“莲起，你在屋里吗？”

莲起自问。

“哈哈，你听的故事都是从人的嘴里说来的，那有人会说自己的不是呢？”

面对老和尚的问题，莲起有茫然，以往老和常看到他都是问：“你来听故事了？”或者直接开始讲起故事，从不曾问他为何而来。

着，心不像刚才赶山路时像疯了一样的，却吊了起来，傅敬尧他担心，莲起不在屋里，他害怕要再经历一次一年多以前的事，他害怕那日日悬着心过日的觉，可是偏偏他又隐隐有预，他觉得莲起此刻不在屋里。

傅敬尧看到竹林时真的是用爬着爬过去的，心快的像想要挣脱而一样，人也的像只狗，傅敬尧从来不知这段山路他可以走的那么快；走到竹屋前，傅敬尧也顾不上缸里的还没有煮，直接就舀了一瓢下，他全冒着汗，人散着像是着了火，一连了三瓢，傅敬尧才觉得舒坦了一。

老和尚的话让莲起陷了苦思，寺外的月亮今晚并不圆。

莲起不语，老和尚却能知晓莲起的意思，又：“你不是来听故事，那你因何而来？”

“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你要去学凡人的规矩？为何不教傅敬尧就你的习？”说完老和尚微笑看着莲起半晌，又问莲起：“你真觉得傅敬尧没有迁就你的习？”

“如果万众生一律平等，那为何世上只有传妖害人的故事，却无传诵妖受害的事迹？”

怎么来了？

“你来听故事吗？你应该知我故事已经说完了。”

“为什么我要去习人间世事的规矩？却不是教傅敬尧来迁就我的习？”

莲起走殿前大佛脚下，回看着老和尚，“莲起是妖，何以佛祖见了莲起却不动手收了莲起？”

“佛的里，万众生一律平等。”

听了近两个时辰的经文，莲起的心已经静下来，没有初到时的浮躁不安，他走了殿内，“我不知我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不知，但求大师开解。”

就如同傅敬尧所担心的那般，没有声音答复傅敬尧，因为此时莲起确实不在屋里，这一刻，莲起在白村的一个又小又破的寺庙里，他一直站在回着诵经声的大殿内，这次不知为何，老和尚唸经唸的特别久。

他想了想，没想答案，莲起只记得那时他和傅敬尧僵持不下，那一屋的人，包括傅敬尧，都用一令他难受的神看着他，他觉得不能理解，更觉得气愤难当，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懂大家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神看他？他茫然又不解，他想离开那里，心念一起，他人就站在小寺大殿门外。

莲起说完话，老和尚突然抚着胡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老和尚只会唸经和说故事，旁的和尚我真的无能为力，施主就两个选一个，想听故事，老和尚就你讲故事，想唸经，和尚陪你唸经。”

莲起皱着眉，一脸祈求的看着老和尚，老尚和微笑的说：“啊，对了，老和尚还擅长泡茶，要不老和尚泡茶给施主喝也是可以的。”

老和尚连敲了几声木鱼，又对着大佛了几次跪拜的动作，才回看向莲起，那样看起就像是早知莲起一直站在大殿之外。

莲起，又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