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书生状元及第，一举中，衣锦还乡后得到京城大官的青睐，娶了达官显贵的女儿，从此飞黄腾达，不可同日而语。他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梦见曾经陪伴边的娘变成了一只狐狸在他的边哭泣……”

程昔嗯了一声，问：“狐狸死了吗。”

“狐狸不想要书生知真相，匆匆逃走。”

从此王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谁能猜到，铁铮铮的太爷许会喜这样的大团圆故事。

“那我要是真的死了，你会伤心多久？”程昔又对自己说，我是病人，我有矫情的特权！

为了哪一个送命，都不值得。

“从前，有个狐狸，它偷偷上了在山脚下寒窗苦读十年的书生，为了书生，它苦心修炼，终于幻化成人与书生相见，每日为书生洗手作羹汤，对其倾慕不已，谁想到一日来了个多闲事的士，看狐狸的真，就要将狐狸猎杀。”

那边许正讲的开心，突然看见程昔恹恹地不再接他的话，他只觉得心急，你怎么不听我把结局讲完…………他这么辛苦的编故事，还想要给狐狸和书生一个完的童话式结局呢。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鼻腔内的血

许认真思考片刻，他很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耳尖，他总不能说，一辈这样不符合他格调的情话，于是他决定曲线救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情意。

“后来？”

程昔不想再听下去，他明白许的意思，其实，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也好，谁让他自己就是课歪脖树，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报仇雪恨和难得情只是命运的促销商品，买一赠一，捆绑销售。

“会。”许说。

当年人们都太文雅了，医生哪里见到过这么凶悍的病人，小医生看他怀里昏迷的人心就给他安排了医生就诊。

终于到了医院门，许也顾不上叫程昔起来听完他煞费苦心想到的结局，拽了个医生就让人把程昔往急救室送。

程昔松了气，还好许是个好孩，没跟他嚼那些让人牙酸的矫情台词。

他能够受到生机在随着鲜血失，他突然很想发笑，不要最后真的上了新闻条，那么他会很困扰的。

倒是只聪明的狐狸。

被抓住的医生大叫：“我不是鼻科的啊，兄弟有话好好说。”医生给他看牌，“我是妇产科，妇产科的！”

想到这里程昔心满意足地闭上睛，真好，又是一个人了，就像是人们总念叨的，赤条条来又赤条条去。

冰凉的右手似乎被人握住，程昔不禁觉得许实在太窝心了，人这辈总是难免糊涂，有时候你觉得你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其实死到临，才发现，你其实是为了生存本能活着，程昔想死吗？开什么玩笑，他比谁都惜命。

于是他问：“程昔，我有没有跟你讲过狐狸与书生的故事？”

“恩？没有……”程昔愣怔，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他这是什么问题？”病房外面许皱眉问。

程家死磕了两辈，上辈要是真死透了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可是他又回来了，可是谁想到竟然能栽在她妹妹一个幼稚的把戏上，这个未免也太过讽刺。

许冷冷看了他一，“安排好地方，其他好说。”

“许，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