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人能看到人的用，不明白的人，却只看到权的用。

孟家骐是不明白焦燕的想法。

焦燕的办法就是请假。

结果还是都没过半数。

会后大家对焦燕的未来有颇多揣测，八卦中心叶辰却修了闭禅，一句也不肯多说。

在他看来，副长而已，没多大的官，却有不小的责任。

过不了半数，选不人来的情况确实罕见，但真的发生了，还真追究不了谁的责任。

以前有个段，说猴们都在往树上爬，上面的猴往下看，是一张张笑脸，下面的猴往上爬，对着的是红红的猴。猴们拼命往上爬，爬上去就给底下的看猴。

没人的时候，叶辰对孟家骐说：“其实就是吃相太难看了。”

但如果结果相差很多，很多人的利益都得受损，那大家也并不介意向领导表达自己的意思。

孟家骐想的却是，这跟摔得太难看了，像焦燕这样好面的人，可该怎么办呢？

但焦燕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孟家骐被她一副挑事的模样逗笑了，想想焦燕这拎不清的人还真不好当领导，就顺推舟地受了威胁，填上了叶辰的名字。

他与焦燕无冤无仇，她手中尚无直接权力，就能想方设法地利用网络泼他脏，等到她一旦手握权柄，他恐怕就连一天安生日都过不了了。焦燕这女人，她的嫉恨没有理由，没有理，也不计成本、不计后果，不与她计较吧，她就变本加厉、没完没了，与她计较吧，无端降了自己的准。

他是这样想的，恐怕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请了几天假后，再到周一，焦燕的办公桌坐着新面孔，金涛在务会上告诉大家，焦燕被借调到市政法委，同时向大家介绍了从县院借调来的新同事。

考察组决定名额作废。

焦燕当即黑了脸取了包甩门而去。

等到没人的时候，叶辰终于忍不住向孟家骐透：“我估计这是分手礼了。”

孟家骐是那既不往上看也不往下看的人，最初听到这个段，并不是太理解。后来见到焦燕，特别是近一年来的焦燕，他一下就明白了。

叶辰却觉得虽败犹荣：“真没想到，二我的票数比她还呢。可见，群众的睛是雪亮的。”

骐挨着坐，先在自己选票上画上自己名字，又小声威胁孟家骐：“选我，不选给你穿小鞋。”

于是行了二投票。

过了一时，票数统计来，两个人都没过半数。

想想那些开不完的会，想想那些不得不听招呼的案，他就替领导们疼。

“还没飞上枝，就急急忙忙犯了忌讳，就是杨玉环，该被赐死还得被赐死，更

往上看时笑得越辛苦，往下看时就会越冷情。

孟家骐不禁惊讶，焦燕学历、相貌都不差，又是未婚，只要她不嫌弃对方大了二十多岁，还会被人挑剔？不过叶辰的消息一向有可靠来源，应该也不是说的。

平时这民主推荐，领导的意图一旦通过条件设置明白地传达给大家，大家也都乐得个顺人情，那是在选A还是选B都差不多的情况下。

当了官，有了权，其实也不能任，钱是多一些，却也没有多到值得这些麻烦。

第16章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