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宁。”付琰忽而变得正经许多，不再和柯西宁科打诨，“你有很多秘密藏着，我很清楚，但尽量让自己不过问。但有些事，牵扯到你之后的星途。我很怕有一天狗仔突然爆了你的消息，而我却和吃瓜群众一个时间知你的这个秘密。”

这是付琰第一次作为经纪人，那么剖心剖肺地和他讲这些心里话。

付琰皱眉：“你说什么戏？”

他启说：“我没必要骗你。现在我和严叙的关系，确实只能算是朋友。”

他看着柯西宁的嘴一张一合。

七年前，柯西宁是大学生，他付琰是初中生。

“是不止……”柯西宁想了想说，“这戏被枪毙还有一个原因，炕戏还多的。”

付琰捧在手里的玻璃杯差从手中落，他震惊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柯西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当是打发傻吗？

柯西宁微怔，说：“你要问什么。”

比较严，题材稍微边，就会被压下来。”

“边？哪里边？”付琰顺势问。

但私心而论，付琰还是想得到柯西宁否定的答案。

柯西宁便想付琰的意思再说一遍。

柯西宁垂下睫，沉默片刻。

相了那么久，付琰早就打消了这个念。他很自负，自己不会看错人。但柯西宁和严叙这藕断丝连的牵扯关系，真要说两人一清二白，一关系都没有，付琰就更不相信。

“还行。”柯西宁实话实说，“其实年纪也不小了，都上大学了。”

“严叙饰演的莫七，是个社会大佬的人设。”柯西宁说，“所以总局说不能放。”

“那以前你们是什么关系？”付琰顿了一下，抬眸看向柯西宁，有些不太情愿地猜测，“前男友？”

刚和柯西宁合作之初，付琰还不太清楚他的为人，曾猜测过严叙是不是他的大。

付琰却直截了当地打断他：“别说什么朋友的关系。你知我不信，你的个怎么样我知，要多亲密的朋友你才能接受他和你一起回老家。”

“严叙。”付琰认真，“你和严叙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时间逻辑的阐述，付琰自然听来了。

“我都听到了。”付琰的脸不怎么好，轻声地嘀咕说，“你那时候年纪那么小，就演这戏，难不会尴尬？”

他专注地盯着柯西宁的神情。

柯西宁说得蓄，说到后声音还轻。

付琰只是嘴上说说，他打心里不愿意听到柯西宁重复那几个字，他疼地捂着脑袋，打断柯西宁，“……算了，别说了。你和严叙什么时候看对的？”

“严叙不是我的前男友，他是我的前夫。”

付琰的目光直直地对上柯西宁的，眸光藏着真挚和包容。

只见他轻轻摇了摇，清晰地吐两个字。

“就这样？”付琰狐疑，“你别欺负我当时年纪小。”

“没什么。”柯西宁难得害羞，绕过付琰灼灼的目光，背过假装玩手机，“你听错了。”

付琰的脸上蒙了一层翳。

他能察觉柯西宁和严叙肯定有过情侣间的关系，但万万没想到，这

付琰松了一气，接着又莫名吊起了心。

“不是。”

柯西宁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