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而泣的父终于停下来，忙质问他是怎么回事。

“但是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一路摸爬打，幸好时光荏苒，染坊换了个新东家，陈家的新东家虽然表情严肃，又刻板守礼，但心里是个温柔的烂好人，烂透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捡！”

孙望山低，脸上再没了嬉笑，“我代老东家跟你说一声抱歉。”

将那些尘封已久的旧事讲来，周枝却没有到一丝一毫的轻松，他在十四岁还是一个小小少年的时候背负了太多太多，揣着另一目的的相遇，让他得到了报应，致使最终还是因为各原因，错过了把他放在心上的那人。

陈家大少爷死的那一天晚上，数数时间，差不多是那一年最

“抱歉？可是你们这些商人本不知，这世穷人本活不下去，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那本没有意义，你知不知因为喝了酒，工人没得到一钱赔偿，死之后没两天工人的妻就在家门上吊自杀了？”他越说越急，“可是你们没有想到他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儿！”

孙家当时的东家心术不正，让手下人暗中给陈家的染缸里投东西，这样一来，陈家就不能时完成合同，说不定还能让陈家在布料行业地位一降再降。

“他儿本不相信一向老实的父亲会在值班时喝酒，就在支持下，谎报了年龄潜伏父亲工作的场所试图查明真相。”

陈楠意愣住了，这是他没有参与过的时光，只能睁睁看着他继续往下说。

躲在东家翅膀下的幸福日只持续了不到八年。其中东家把他当成孤苦无依需要关的小孩儿五年，真正把他视作生命中与自己等同的另一半只有短短的三年，情人人早已分不清。

周枝冷旁观这一对恩父，“你可别忘了，你儿的命是用谁的命换回来的！”

陈楠意沉着一张脸，忙扯他胳膊，叫他别说话。

孙望山叹了气，那时候陈家跟孙家是本地布料业的龙老大，互为竞争对手，关系远没有现在这么洽，一次两家合作染一批布料，甲方来不小，听说跟当今……有沾亲带故的关系。

见他终于松动，搂着孩的孙等急问，“那我儿呢，你们把我儿怎么了？”

一天的力劳动，周枝显然有些撑不住，便只不想说，孩既然找到爸爸了，那你把他领走就行。

本是天衣无的计划，不想投毒的人被一个恰巧值夜班的工人看见了，万一被宣扬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索一不二不休……

小孩儿拉着他爹爹的衣袖，扁着嘴，哇的一声哭来。哄得了所有孩的启蒙先生偏偏对自己的孩束手无策，用袖抹掉他脸上落的泪珠。

周枝突然来了神，嘲讽，“所以你们就把那个目睹了一切的工人推下去了？就算是第二天尸被人发现，也被昏庸的事说是喝了酒不慎从手脚架上自己掉下来的？”

孙等不依不饶，平时小羊羔一样的人，恨不得把他整个剖开看看有没有动他儿一寒。

开解是开解不成了……没发展成仇敌就好不错，见天渐晚，事情不解决，他表哥没有回家的意思，孙望山只好开了个话，对着周枝说，“我见过你……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