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年前的末日浩劫……共计两次。一次是三族混战，还有一次是大战。而龙的消失……便是与三族混战有关。”

他一手搭于屈起的上，轻笑着如自嘲如惘然。

敖烈抬首看着昏暗下天杪那一硕大冰凉的圆月，声音一沉了下去，寂寥如荒野。

敖烈沉默着，面如滞。

敖烈转瞥了他一，似笑非笑地摇摇。

“你说的……莫不是大战？”

“大师兄难不知，当年末日浩劫之事？”

他顿了刹，探问着。

又或者说……是这世间血统最为纯正的神龙。

半晌，才低低开了。

那一战中，或或弱的，都死得差不多了。原本大而在上的众神从神坛跌落，宛如零星，不过残存于世。

孙悟空似是被打通了脑内几弦，双眸一动，微亮着光，“你的意思是说，真正的龙早就陨灭了？”

墨长发在夜风拂下飘动不止，宛如思绪万重涟漪起伏无休。

“消失？”孙悟空听此讶然，眉梢上挑，“你不是龙？龙王不是龙？说什么消失？”

孙悟空皱起了眉，“你们不是到给那些神佛办事，他们忌惮你们什么？”

“是。”敖烈了，“祖龙已死，烛龙居不周山，化天地，其外真龙，再无行迹。龙族自此陨落，修成龙也不过应龙，再无人能从应龙化为真龙之……后来玉帝奉鸿钧老祖之命执掌天，对三兽族万分小心戒备，麒麟凤凰两族虽则消失，威力仍存，凤凰后代孔雀大鹏仍旧逍遥于世，前者还被佛祖尊奉为佛母。而吾等龙族……呵，早已日薄西山萧条衰败。在这么下去，何日灭亡于世，只剩传说再无踪影也说不准。”

“如今残存于世的龙族，不过是由中生灵修行而来，渡劫化龙。虺、蛟、鼍、虾、蟹、鱼，凡此，都不龙血，却都可化为龙。血统纯正的龙族……早在千万年前就消失殆尽了，哪怕我父王，又或者是东海南海北海那几个龙王，都不是龙……不过是龙的近亲罢了。”

“那是因为……消失的都是真龙啊。”

孙悟空隐隐记得当年在天界弼温时，他于一本异志上看到过不少上古旧事。

若照敖烈之话来说，龙族如今地位低下，便就有了缘由。

“我等龙族，因有祖先些微血脉，是故才对当年之事记得一两分。而那些后生的普通族，怕是早就忘了当年吾等的辉煌时刻，只甘心任人驱使着。”

泾河龙王不过私自下雨，就被下令斩首。而他不过烧了御赐明珠，就

他目怅然，“当年盘古开天辟地，四大混沌元素渐变合之中，天地育了三位混沌神兽，乃祖龙、元凤、始麒麟。这三兽乃是天地最早的兽族，祖龙生育龙族，统领鳞甲，执掌海域；元凤诞生羽族，统领飞禽、执掌天域；始麒麟诞生麒麟族，统领走兽、执掌地域。这三族共治洪荒却因盘错节的原因，开始互相争斗……最后于一次爆发的大战中毁灭陨落，不仅三族纯消失于世，洪荒也被严重破坏，上古神兽各生灵摧拉枯朽然无存。这次三族混战，因被记作年号龙汉，故也称作——‘龙汉大劫’。也是……众神陨落的第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