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这时转首朝向右边的假悟空，大声喝，“妖，还不快放下屠刀原形！”

而展在众人面前的真容貌，竟然和孙悟空也是一模一样！

果不其然，在如来施金钵罩要将左边那孙悟空收服之时，唐三藏踏一步，面复杂地阻住了如来一步动作。

而另个孙悟空，不过是在演戏。可笑他演得真，却不知这戏本还没开场。

装作认不，不过是为了看看那妖怪到底意为何在玩什么把戏，可没想到……

如来的回答会在他意料之外。

如来凝着眉看着他。

“胡言语，你若再不归降，我便只能让那金钵罩现你的

正好……便是左边那个。

他说着却是抬手一挥，刹那上麻布服便变成了灵犀铁叶铠甲，寒光凛冽，腰上系着一条褐兽束带，垂着两条金缕飘带，脚踏鹿锦靴，威势十足。

只不过那妖怪的面目，比起孙悟空更为凌厉，似饱天地戾气，神情鸷。

“怎么了，玄奘？”

唐三藏，看向如来时，眸光沉沉浮浮，像是心绪万千，不知该如何想。

他和孙悟空“相”至，一言一行早日刻心底。如何会认不？

那妖怪被揭穿份，看着却也不急，面冷然，挑眉一笑，“这就是本座原形，现什么现？”

沙悟净神淡漠，转瞥了他一，“二师兄不是早就知了？何必问我。”

如来眉微微蹙着，看不起伏。

唐三藏默然了片刻，半晌后，声音沉着，“他不是假的。”

妖怪，看着像是很是赞同，“本座谁都是，本座谁也不是。”

他认得，唐三藏又如何认不。

“你莫不是跟那孙悟空一样从石里蹦来？”如来厉声摇着，“这天地，只有灵明石猴，赤尻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不十类之，不达两间之名，超脱三界六，你又是何者？！

妖怪面上浮现冰冷的笑意，“我？呵，老，本座没有来。”

朱悟能一怔，只笑不语。

“原来如此，那倒是我看错了。”

“佛祖。”

假的？”

“你早就知？”他问着，目微凛。

他……居然还不能看到这妖的前世今生。

声声本座的，倒不知这人究竟是何份。

他声音微凉，“方才弟念的……本不是箍咒。”

唐三藏一层层想着，莫名脊背一颤，隐隐发冷。

两个孙悟空里，只有一个动作迟钝了刹，并在打间神情疑惑地看了他一。

若是他也认错了……若是如来将真的悟空收于金钵内……若是金钵内幻现的是作假的本……

如来皱着眉看着他，“你究竟是何方妖？”

他解释着，不知是真心是假意，末了居然还展开温和一笑，“方才见他动作慢了拍，我还以为他是假的。既然你自己早有计谋，那如今真相大白再好不过。”

这世上，有个东西叫年久月。也有个东西……叫不打草惊蛇。

如来眉微动，收回了手。

唐三藏看着这个他向来崇仰尊敬的人，他是佛祖，是万千弟的老师，是在上任教徒瞻仰叩拜的存在。

可如今，他心下却有了一二分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