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五朝他摇了。

宋小五听说了，腊月皇帝要休朝那天，德王去上了朝，满朝的人看到他，都觉得他大变样了。

燕朝郡王没有封地，无功者世袭不能过三代，是燕都里存在最多的皇家宗室中人，这个宋小五从世家书里看过几笔，稍微懂。

行行好，她快行行好吧，不要不理他了。

“再过去是什么山？”

“我，我……”德王急了，他急得耳朵都红了，“不信你跟你爹问问瞧，看我这半年有没有得罪人！他们都记不起我是谁了！”

“不，不远！”德王睁说瞎话，但不敢看她。

“有人看到了没有？”

德王刹那就觉那往下掉的雪，全都钻了他的心里，把他的心冻得麻痹了起来。

这次德王飞快摇了，果断地：“绝没有！我后面有我的人扫尾。”

“好了，”宋小五打断了他的话，抬看他：“不需要再说了。”

德王得了她的话，像是被突然打开了一个奇异的，不等宋小五说话，他快快地：“我这半年没怎么去皇，也没去谁家砸谁家的门了，他们吵架我也没，前几天宗室在里一膳，南王还夸我懂事长大了。”

“那边的山上。”德王指了指他来的方向。

他不是不懂。

们带过来的。”

怕她不知南王是谁，他忙：“南王是我一个皇叔的儿，是我老堂兄，他是我们宗室里一个德望重的老郡王，人很好的。”

宋小五抬看去，“那边通哪边的山？”

好在宋小五识路也识图，“你是从金山的，还是那良山围场？”

“你还不够，”宋小五看着他颊边往下掉的泪，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哭的男人，且哭起来居然让她没觉得有多讨厌，她抬手碰到了他的脸，掉了那些泪，

“绕过来很远罢？”

宋小五听着，沉默了下来。

“我真的长大了，”德王弯下腰低下，什么尊严骨气他都不要了，他哀求地看着她：“我不胡来了，也不得罪人了，以后也不会不听你的话，让人猜忌你们家的，你让我藏着我就藏着，让我躲着我就躲着，我会好好打理晏城护好你的，在没有让人忌惮的情况下不会轻举妄动让人任意宰割你的，你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她正要之即，又听他快快：“我开始正事了，我封地那边我也不由他们胡来了，等年后我把守城将军换……”

“良山围场。”德王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

“金……”德王想撒谎，但被她突然看了过来，改了：“良山围场。”

不他了什么，不敢他有多想她，都不行吗？

良山围场是皇家猎场，离他们最近的打猎的地方，大侄时不时要去，他倒是经常去，那里还有着守护着他们老周家的十万驻军，寻常人去不得，他从小就在里逛，知怎么绕开驻军和他们练的地方，驻军那边也知他经常带着他的猫儿去良山猎场打猎捕，也是对他睁一只闭一只，他从那边金山过来，再经过鸣鼎书院的后山，就能到这片的小山林了。

“金山。”

这时，天空又下起了雪。

他连痛都不知去痛了，他木然地站着，垂着：“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