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五愣了一下。

这时，宋张氏放下碗筷，抹起了泪来：“怎么就说不听呢？我都不知跟他说过多少遍，早告诉过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怎么在他里，外面的人都是好的，家里的人不顺着他就是坏的呢？他小时候不是这个样的啊……”

不过，她也知四郎在她这里消耗她对他的情谊，也许等到哪一天，四郎把她那里给他存的缘分情用完了，他于她就只是陌生人了。

三儿心计不下于他，他能跟着季大学士御前写旨，哪怕只是个站在外面等候命令跑的，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比起他稳打稳扎的二哥，这野心更大的三这冲劲可能会让他成为打的人，宋韧不能留着小儿在他边当祸害。

但宋家人不是个个都是小四郎，尤其宋爹不是，他脑清醒得很，他之前让女儿说四郎，以为她能劝得听他，毕竟这家里的个个都喜她，听从她的话，但四郎显然已经不是小妹妹能说服得了了……

他忙，并不是不关心儿郎。

“你跟大哥说过了？”这厢二郎开了。

“说过了，”宋韧朝他，探摸了摸坐在夫人边的小娘的，跟三郎：“你也跟着他耗了快两年了，爹不能再耽误你了。”

他天天拿命在外面博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的能给他们当底气，让他们想往上升的时候，能有力气推他们一把。

说罢，他转向女儿，“懒懒，这一年你扮的黑脸够多了，但你的话都不用了，就由爹和他长兄来教他罢。”

她之前想是的丑话都由她来说，四郎就是厌恶她也只厌恶她一人。她罢，倒不会为这个有多伤心，而且四郎也是喜她的，多少服她，但小爹和二郎他们说得多了，就像三郎一样，四郎看着他就烦，只要是三郎说的话的事都是错的，逆反心理相当严重，末了一家人会反脸成仇，还不如她这个不怎么在乎四郎恨不恨她的人来当那个恶人。

“他小时候就是这个样，”三郎忍无可忍地：“娘，您省着连稀饭都舍不得吃，他就能把您省下来

他也给了小儿机会了，一次又一次，够了。

“爹。”宋韧这话，让三郎愣了下来。

“爹心里有数，”宋韧这两年东奔西跑，如若不是女儿有心思，先是买了个落难的大夫带着他的徒弟跟随他照顾他，后又托长扬镖局给他找了两个有一武艺的人当随从，他兴许可能在奔忙不休的半路中就夭折了，小娘事向来只在暗，不在明，但如果总让她老付下去，宋韧也怕他迟早会伤透她的心，留不住她的人，遂这时他又看了看女儿，朝她挤挤，故作不正经地笑了笑，才朝二郎三郎用手了自己的，接：“爹在看着你们。”

宋韧是个狠得下心的，他不在乎小儿把他当左右逢源的小人，也没空为此伤心，宋家现在半族的命和前途都系在他上，他不可能在此要关，把一个脑袋不清楚的儿留在跟前让人拿他们宋家。

后，宋韧跟家里人：“为父跟你们先打声招呼，我看四郎一时半会也变不了心了，这事我跟你们大哥商量过了，等下半年为父走动走动，择个时机，把他送到你大哥那边去，他有办法治他。”

教不听，那就送去，送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