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回来背后就尾随了一堆年龄段各异的粉黛，宋小五已听杨标说她明日不需要见什么人，只要成婚百日后随小鬼去趟皇庙祭拜祖宗就好，这时候宗室中的女人来看她，因着她份，遂整个都城除了几个老妇人之外，都得给她行天大礼，是以她一听到这些人终于来了，她开心的。

说着她又闭上了，没怎么听他说话，等他在她耳边呢喃了好几句，她的意识才算是清醒了过来。

“我给你洗了发，还是我的，粥都煮好了，温在桌上的火上，你要吃我给你去拿……”德王抱着心的王妃絮絮叨叨，话说得清楚，但手却不离她的腰。

这是她嫁小鬼最大的好了，只有见皇太后这个嫂她才需要行个全礼，而现在皇太后正在冷里，需要她福个全礼的人都没有。

宗妇们被德王府的这一通安排得扫兴而去，她们一走，德王就兴起来了，很快就把德王妃扑到了床上。

说，朝他的内侍了下。

“起驾回。”

他还

第二日宋小五睁开时，闻到了边人熟悉的松香味，那是她给他的一偏淡的带松木香味的皂的味。

她睁开，张时才发现声音已哑：“什么时辰了？”

德王就在一旁看着她们呢，她们有心想多说几句也不敢如何，德王是皇叔，她们是宗室宗妇，跟着他来他的房本来就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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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们要看你，我轰去了，小想见你很久了，但我还是没让它来，等会你看看它，是不是跟我和你说的一样漂亮。”德王脸碰着她的脸，在她嘴边一句一句不厌其烦地絮叨着他想跟她说的所有事情，“我以前还想跟你生一窝孩呢，生七个十个都行，但那年去打猎，就是你让杨标伤我的那一年，我找到猫儿们的时候它们娘正在生它们，生得好惨的，我就想我就要一个世就算了，别的都不要了，一个好不好？”

龙辇上，燕帝闭上了，黑的夜里，过去如浮云在他前飘动。

这下宋小五是着实拦不住了，也没挣扎，只是扑上来的人太急不可耐，第一次丢的太快，快得他羞得把都瞒在了枕里不敢见人，还是她上去亲了亲，安抚了下，才把羞答答的人哄枕来。

他这一路走来，艰辛无比，每一步都走得很不容易，他以为等他手掌天下大权就是他畅意痛快的时候，却从来没想到过，他过去认为的事实却与今天的每一幕都有如此大的不同。

等你走到了那步你就知了，不过不要，到时候会有人帮你的。当初先帝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只偏记了前半句，以为先帝英雄迟暮以为他也会像他这样无能，这时候再想起这句话来，没有了年轻气盛的他如今痛彻心扉，心如被刀扎。

两个人上都没穿衣裳，德王是起穿了，上床又把自己脱了个净，挨着她贴得的。

这些宗妇们先前就想先过来看她，都对这个年轻福气好的德王妃很是好奇，但等到晚了德王亲自带她们来，这愿意来的人就不多了，到最后还是几个中年贵妇带着女儿随了老王妃过来与德王妃见礼，老王妃是个规矩人，来的人不敢越逾，等老王妃照规矩跟新王妃客气寒暄了几句，来的人跟盖着帕的德王妃见过礼，规规矩矩地来，又规规矩矩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