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摘下墨镜，用那双焦糖的睛严肃的看着莎法尔：“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

汉尼沉默了一会，才缓缓拉长了尾音，一字一顿的说：“不得说，这是一非常、非常，不负责的行为。”他垂下，声音里充满了惋惜：

【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我只有这颗宝石是明明确确只属于我的东西了。】

莎法尔满足了他这个愿望：“我要上学。”

“稍等，容我确认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是在和托尼·斯塔克的妹妹调她后半辈的谋生问题？”小胡富豪不可思议的反问。“我以为我的女孩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挣钱和社，是如何学会钱以及把自己照顾好。”

“你不可能照顾她一辈，所以至少要教给她谋生的手段。”

“……我就当你什么都没说过。”托尼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放弃继续执着于这个话题，他一手着莎法尔的肩膀然后侧过往屋里走：“你的东西多吗？拿走那些私人品或者你比较喜的东西就行，其余的我可以给你买新的。”

托尼重新扭过看着汉尼那张平静的脸。

他的语气毫不客气甚至说隐隐有些怒意，汉尼·莱克特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小宝石的？把这么一个比玻璃娃娃还要脆弱的小姑娘放在那人来人往的公共地方，他把女孩捂在手心里连人类的恶意都不敢让她碰一下，结果他就只是这么时间没看见她，汉尼就把他的宝石放在了展柜的外面，大方地好像谁都能摸两下。

但是他乖顺的小宝石第一次一边眨着那双睛一边用那把猫一样的嗓绵绵的回答：“不行，托尼，我还要上学。”

“现在去收拾东西，我接你回去。”

托尼盯着那杯沉默了几秒，他回看了一神情茫然的莎法尔，这个原本站立都要吃力的女孩现在站在这儿的样端庄又优雅，像是一位自小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的公主殿下。

……去他的只是看看不让她发现吧，再忍一会妹妹都要变成别人的了。

托尼皱着眉了莎法尔的脸颊，直到女孩吃痛的表情才舒展手指了这张过分苍白的漂亮脸，语气已经恢复了她还没有离开他边时一贯温柔却不失的命令式吻。

托尼愤怒的想着，西装的下摆却被莎法尔的手指住了，女孩冲他摇着，说：“……我想去学校。”

汉尼站在楼上，居临下的看着这对诡异的兄妹，幽幽。

托尼不满的瞪大了睛，他站在走廊里忍不住抱起胳膊，准备就安全问题好好和莎法尔聊上一会。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而且从这一秒开始我决定终止莎法尔的治疗。”他把手里一直着的墨镜挂在了西装前的袋里：“我要把她接走，接回到我自己边去；至于这段时间的费用，莱克特医生请直接联系斯塔克工业，你可以提一个足够满意的价位，他们会给你付账。”

刚刚上任没多久的钢铁侠面无表情的想着。

汉尼从楼梯上走下来，神情平静，他的上永远带着一托尼厌恶的冰冷理，男人手里端着一杯清，递到了这位客人面前：“莎法尔不可能一辈呆在你的大楼里，她的人生不会只有你的存在，那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