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狐疑的看着她：“那你还要再来看他？”

……失策了。

莎法尔弯起睛，“如果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汉尼。”

汉尼看着那个满挑衅之意的小胡，只是冷淡的扯扯嘴角：“一路顺风。”

“汉尼·莱克特很有趣，托尼。”莎法尔勾着嘴角，笑意温和。

“

她说，

哈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家老板那双焦糖的大睛，看不见旁边那个老板把莎法尔的手攥得死以及女孩皱眉的表情。

“一个冷淡又不解风情的心理医师，我真不知他有哪里好的能让你喜这么久……有那么多好大夫给你选择不是吗。”

托尼故意垮下嘴角：“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好玩么？”

……她发现了？

“汉尼，你喜‘米莎’吗？”

她这个举动让另外两个男人都有些愣神，少女回盯着汉尼那双看似平静的睛，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

莎法尔眯起睛，笑意温和：“因为只有他是发自内心的认为‘米莎’是真实存在的，他试图从我上询问更多有关米莎的事情……汉尼觉得米莎是一个独立的个，其他人却只认为我的神有问题。”

不，应该不是。

他说完后又了声音，对着汉尼声说：“那么莱克特医生，莎法尔我带回去了。”

汉尼试着放松了自己手背的肌，温声回答：“我很喜你，莎法尔，而我对于米莎的觉和喜你的情是一样的。”

“……你别和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就告诉我，你需不需要找一个新的心理医师？”

一直到两人走到外面，哈接过老板手中的拉杆箱开门让两人上车，托尼才把那句憋在嘴里的不满问了来。

够好，至少要能让我放心。”

莎法尔摇摇：“米莎是真实存在的，我只能这么告诉你，托尼。”她的蓝睛带着一托尼读不懂的忧郁和怅然，少女叹息着说：“……只不过她死了，永远的。”

“当然不需要。”莎法尔回答：“事实与虚幻，我一直分得清楚。”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甚至比汉尼莱克特都要清楚。”

“啊当然不是……嗯？”莎法尔笑着转过去，忽然盯着兄长半天不挪开，直把托尼盯得背后莫名发凉，她发了一声疑惑的咕哝声，纤细冰凉的手指蓦地上了他的仔细扎好领带的颈侧，那里从贴着脖的领下方顺着肤蜿蜒无数奇怪的暗紫痕迹。

托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侧，语气轻快地对正在开车的哈喊：“在前面路停一下，我和我的小宝石在这附近逛逛。”

“我喜有趣的人类。”

“我很喜这个回答。”

走到门时，莎法尔忽然顿住了脚步。

汉尼一时间忽然反应不过来她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等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已经攥了楼梯的扶手，手背青绷，用力到指尖发白。

没有人知他的过去，就算是托尼斯塔克也最多只会认为莎法尔的这段“幻觉”是一个有趣的巧合，那么莎法尔之所以开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是因为自己这期间询问米莎的次数太多了吗。

“那你还需要找新的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