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还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方之慎暗暗打量着安逸凡，心二王爷就是心思缜密，明知陆伟变成了这个样还特意用亲王玉佩调了商陆的官兵过来压阵，说不准陆伟现在的境况也是二王爷的手笔呢。

“你又摇，你想说你没诬陷？既然你这么肯定，本官也不能徇私，虽然本官和相国私不错，可国之大事本官还是要俱实呈报。”

“你说什么？这换银的事儿是三王爷吩咐的？相国还了一手？”方之慎唱念打俱佳，表情夸张语气更是夸张，跟演戏似的，看得安逸凡都不禁莞尔。

“和……和光！”陆伟拼尽全力气喊这个名字，整个人从床上了下来，靠在摊在了脚踏上。

“本王为防万一让和光想法在快到商陆的时候调开你，你的纰漏越多，了意外之后可以弥补的机会就越多，本王从不孤注一掷没把握的事儿。”

不行，不能让这份供词呈上去……怎么办……谁能救我……对！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想对他不轨，是三王爷边的国师和光说的，说什么押送银的最后一日若是遇到山贼便往商陆城的反方向跑，定有艳遇……都是那个妖……！

安逸凡说着，脸愈发沉。难和光调开陆伟的法是让他去找晨歌？！安逸凡当初这个安排的时候哪里认识晨歌是谁，这都是几个月之前的计划了。可和光不一样，和光的卜算之术朝中无人能及，怕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时今日的境况，这个混是成心捉

陆伟呲目裂，瞳孔急剧收缩，浑筛糠似的抖着。

“陆巡抚，你一早就知银是假的对吧？那群山贼名为打劫，实际是在销赃，毕竟假银是不能商陆城的对吧？至于银是什么时候偷梁换的……你摇什么，是不是想说银一京城就是假的了，你不知什么时候换的？”

见着方之慎和安逸凡要离开，陆伟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

安逸凡被方之慎崇敬的目光扫得全不自在，清了清嗓：“方大人需要什么供词问就是了，我瞧着陆巡抚现在虽然说不话来，可摇还是会的，倒也能问话。”

“哎呦喂，我说陆巡抚，你就算想自己脱罪也不能攀咬皇不是，当朝相国那可是老臣，忠君民有皆碑，你怎么能给人家泼脏呢？”

方之慎把编好的供词写好，上面还零零碎碎加了不少别的东西，拿过书桌上陆伟的印鉴便盖了下去，末了还假情假意地抹了两滴鳄鱼泪：“陆巡抚，我会告诉皇上，你是因为说了实话被人灭才变成这样的，想必皇上可怜你，会从轻发落的。哎，三王爷也真是的，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啧啧。”

“烦请王爷稍后，下官这就问话，还请王爷个见证。”方之慎着人送来纸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

“啊啊，啊啊……”陆伟一边怪叫着一边疯狂地摇，这份供词要是去，自己全家满门都保不住了。

安逸凡脚步一顿，让方之慎先行一步，转对陆伟：“和光？他是本王的老师呢，你想说他什么？”

方之慎完全是在照着自己想要的本编故事，陆伟摇都是白搭。方之慎戏谑地看着他，那神本就没把他当人看，甚至连死人都算不上，至多是案板上的猪罢了，还是块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