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烛光，在床边亮。

灯又熄，四下很静，许锥儿和他两个被窝，肩膀上那块泪痕还着，他越想心里越难受，霍地转过，把手伸到大爷的被窝里，用力抓住他的掌心。

大爷面朝下，睛不安地往这边瞟，像是一次有求于人，伸过来那只手没什么力气，探的中指和指轻碰着床单，有些颤。

“来，靠着我，”许锥儿把他胳膊圈在自己脖上，用全的劲儿拽起他，“哎对，别着急。”他俩对着，大爷不自在，脸往下一，抵在许锥儿肩膀上。

大爷盯着他，看西洋景儿似地聚会神。

那双手，从肩膀到胳膊，从手指到腰，最后落到大上，可能是急着让他站起来，拼命在那一小块地方使劲儿，得大爷额上了一层汗。

夜壶里有声音，淋淋漓漓，许锥儿松了一气，刚要说什么，肩膀上忽然了，乎乎的，像是泪。

许锥儿没说什么，等大爷完，把夜壶放下，给他甩了甩，收到里系好。

6

“雪底下居然埋着一个人，”许锥儿往上他的肩膀，晃动着，和他脸对着脸，“大个汉，哆嗦得快冻死了，俺就把他捡回家……”

夜壶里有声音，淋淋漓漓，许锥儿松了一气，刚要说什么，肩膀上忽然了，乎乎的，像是泪。

他背过去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晚没有梦，刚过半夜，后腰的衣裳被拽起来，许锥儿着睛到床下去摸夜壶：“有了？”

“来了啊，”许锥儿拽他的带，小手径直往里掏，掏一大的东西，小心翼翼放夜壶，“吧。”

临灯，许锥儿把大爷翻过去趴好，看了他和大上的褥疮，反复嘱咐：“有你叫我，”他掐他的脸，朝他瞪，“洗褥可费劲儿了。”

这么边说话边，一上午就过去了，到了中午，还是嘴对嘴地喂饭，两个人搞得面红耳赤，下午许锥儿收拾屋，把大爷了的亵衣洗净晾好，又把人背到屋外去晒太，忙忙碌碌到了晚饭，大娘们送饭送得迟，他俩就着烛光关着门，偷偷摸摸地，抖着睫换饭和唾。

大爷还是那样看着他，许锥儿抬起他一只脚：“你信俺，”他浅浅地笑，“也信你自己。”

那个握法，不像是男人和女人、爷们儿和媳妇儿，倒像是两个小

然后脱光了，和那汉搂着睡了一宿。许锥儿没敢说，下他是女人，是魏老大的新媳妇，哪能和别的男人脱光了睡呢：“反、反正第二天他就好了，”他担心大爷起疑，心虚地低下，“你也能好，只要你想好，只要俺俩心齐。”

大爷没抬，底下也没动静，许锥儿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问，“不来？”

凿冰打，你猜咋的？”

“看要没命的人，俺背回去，一宿，就活了，”许锥儿骄傲地扬起下，“你猜俺是咋的？先用雪给他搓全，然后……”

魏家大爷过去不信人，现在更不信，可那双有劲儿的小手，仔细地，把他从脚心捋到脚趾，微微的，让他有些刺痛。

又等了一会儿，大爷有些躁，无力的手指不停在床单上，许锥儿赶哄他：“没事，慢慢。”他像个爹像个娘，来回抚着大爷的背，给小孩儿把一样“嘘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