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募慈的人？”

话筒中的人轻笑一声，“还有事？”

“张先生，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那我们也没的聊了。”

“也是。”雷升笑了笑，“这人也是聪明，周铭是商人，经常会有邮件往来，他就发邮件，张俊是个普通人，不常用邮箱，他就打电话，真是对症下药。”

“你？我是熊猫血，你有这个本事？”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不重要，我能帮你。”

“好，你怎么帮我？”

“这个我无可奉告，你只要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现在怎么办？”

对面哂笑一声，“没有钱，不是还有房呢么？”

“我能问问捐赠者是谁么？”

“房？这是祖宅，我不能卖的！”

“嗯。”雷升眉蹙，“我刚让人查了电话，是个公共电话亭，而且在监控死角，看不见人。”

“我…”雷升给冯勇打了一个手势，“我不想杀人…但是….就没有不杀人的办法了？”

“喂…哪位？”

冯勇挂下电话，长舒了一气，“雷哥，怎么着，上钩了！”

“那我怎么知你没在框我？”

“喂？”

雷升勾了勾嘴角，冲冯勇了。冯勇会意，冲话筒喊：“是个健康的人？你要杀人么？”

“那个…条件。”

“您考虑考虑？”

“我治病都得差不多了，现在东拼西凑也就只能凑个一百万…”

“好的张先生，我明白了，我挂了。”

对方安静了一会儿，“一个叫王容的，汽修厂的普通工人。”

王容，磊的假份。

“不能。”

“等。等明天他给你打电话。”

“那你是怎么知我的事的？”

“我给你找到了合适的型。”

“这不是早就料到了吗？”

“哎等等！”

“张先生吗？”

“明天？能不能多给时间，毕竟是祖…”

不等冯勇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对方用了变声，冯勇和雷升对视一，沉声：“是。”

“不是。”

连班都不用上了，每天在豪宅里享福。只是时不时地去募慈询问一下情况，一副病弱的样。日过了快小半个月，冯勇闲到发，连雷升都快要放弃了，终于等到了“张俊”家的电话响起。

“我…”

“多少？”

“有。”

“你拿得来多少？”

冯勇长叹一声，“我有三房产，你给我留一偏的，剩下的两个地段好的，我能卖个三千

“嗯。”冯勇清了清嗓，拿起话筒，俨然换了一副语气。

雷升一夜未眠，不知了多少烟，冯勇没心没肺，倒是呼噜连天。一天的时间仿佛一个月那么漫长，第二天夜里，电话终于又响了起来。

“等等！我…我是真的没有钱啊…”

“您最近…是不是需要帮助？”

“明天我再给您打电话。”

“不重要，我能帮你。”

“好。”

“张先生，想的怎么样了？当圣人？还是救自己？”

“当然是钱了。”

“接。”雷升拿起监听，对着冯勇说。

“你是谁？”

“张先生，不是我说，您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祖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