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满是这气味。

“我知了，”铁说，“你现在把衣服穿起来罢。”

程璟看着那衣裳，有些牙疼，他看了铁一，竟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了些许的期待，不禁更牙疼了，他伸手取过衣服，穿在了上。

这个气味他是不会记错的，他记得在那奇珍白面鱼上闻到过这味，然而那鱼像是不小心沾染上的浅淡异香，而他，却是重而持续不断，像是他本生的气味。

宽大的鱼尾扫过他的脸，带着一熟悉的味，让程璟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

就在他锁眉的时候，铁回来了。

程璟直起，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自己下的这条尾，黑的鳞片看起来冰冷，其实摸上去颇有些绵绵的，但是现在摸上去除了绵绵的之外，还生了些粘稠的，程璟停顿了一下，收回手放到前一看，手指指尖有些透明的粘，即使还没放在鼻尖去嗅，那馥郁的异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钻了程璟的鼻。

之前第一次闻倒是觉得心神一震，觉得好闻非常，然而现在闻，却让他觉得恶心。

程璟伸手摸摸那看似平坦实则一就能渗血来的伤，叹了一气，正要往后一倒，像想到什么一般又坐了起来，捞起他那过长的尾，抱在前，往后倒了下去。

他的目光一下落到自己的尾上，从漫不经心变得呆愣起来，等回过神来，他伸手将那鱼尾在自己脸上，的闻了一下，待又闻到那异香，他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程璟皱眉，随手扯过一块布，将那指尖的粘了个净。

铁看着他动作，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到程璟那一柔顺密的长发，手指动了动。

说着，铁从床旁边的小柜里取了昨天那件衣裳，放在了床边。

程璟应了一声，打开瓶盖，摊开手掌，将瓶里的粘稠而清香的倒了来，程璟将它往腰上涂抹了一会儿，那清凉的觉驱散了腰间因疼痛而泛起的意。

他那一长发，即使刚从里来，也是的，只是这样披散着，太撩人了。铁心里这么想着，上下动起来。

铁手里着几瓶药，一来便对程璟说：“你自己能上药么？”

“我去给你买些药。”铁看着程璟，低声说完，缓缓站起，转大步了门。

程璟想到这里，又着鱼尾闻了一下，那异香却愈发郁，程璟顿了顿，闻了闻胳膊手臂的味，也有这香气，但是很淡，像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被沾上的一样。

为什么他上有这味，程璟疑惑不解。

程璟了，铁便将药瓶递给了他，低声说：“如此，你便自己上药罢，我不知轻重，怕是会疼你。”

多少还是有些羞耻，他这样的年纪………程璟扯开微的领，有些不自在。

程璟的尾很长，而且柔弱，程璟俯下，以一扭曲的姿势，一寸寸的将自己的尾闻了过去，越闻，他的表情就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