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晏沉淀着一圈暗的红睛闭上，角轻挑，他没有说话，只是脸上轻蹭着程璟连鳞片都没有化的尾，手指从程璟的尾上慢慢地动，摸到了他铺满黑长发的脊背之上。

“给你的机会，你不珍惜。”他似抱怨地说了这么一句，慢慢地了。

焦晏在外面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意料之中地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伸手，轻轻地贴在前这一块石之上，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

容纳一个人倒还绰绰有余，容纳两个人却是勉了，焦晏了半个便没有继续，他双手撑在程璟两侧，靠近了他，低声在他耳旁唤:“程璟……”

焦晏没有得到程璟的回应，也没有在意，他俯下，将脸轻轻地贴在程璟脊背的尾上，冰凉却意外柔的让他从咙里发一声喟叹，他收回撑在程璟侧的手臂，缓慢而温柔地抚摸仍在微微颤抖的纤细尾。

的石在他手下又如豆腐一般不堪一握，只微微用力，石之上就被他抓下了一块碎石。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他喃喃说着，泪止不住地，因频繁地凝成的珍珠，他的珠已经泛起了剧痛。

“跟我回去。”焦晏冷冷地用命令的气。

焦晏轻轻地说着，脸上的冷笑越发刻，“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来。”

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小小的周遭的石毁去，直到内程璟完整的影才停下。

焦晏看着程璟那黑纤长的鱼尾绕过纤细的脊背被他用手臂地抱在了怀里，整张脸一丝不地藏了宽大的鱼尾之中，完全是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竟吓成了这样么。

焦晏狭长的睛微眯，他神情冷漠地看着程璟发了疯一般的模样，拽着程璟发的手松开了。

程璟心脏的极快，他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手里这块尖利的石，他受着焦晏微凉的手在自己的手臂上蹭过，连气息，都是这般近，他动了一下，握住石的手指更加用力，想要消减这样因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他不敢抬，也不敢动弹，蜷缩成一团的姿势给他带来了薄弱安全。

他抱着自己的，全都在颤抖。

焦晏冷的手指打着转分开了那碍人的长发，碰到了光细致的背肤，“你刚才

程璟知这个是拦不住焦晏的，此时的他，本无路可逃。

为什么是他，到底为什么啊！他错了什么，要面对这事情!

程璟缩在一角，泪吧嗒吧嗒地凝成珍珠在中慢悠悠地落地。

焦晏看着他动作，不禁笑了起来，不再加那些无谓的掩饰，几乎跟面一般对此时的场景了冷笑的表情，“你很天真，天真的让人怜。”

血而已，对焦晏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焦晏漫不经心地想着，他目光落到程璟颤抖不停的之上。

他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受到这毫无退路的绝望。

程璟自焦晏松开了手，便慌然地缩了最，虽小，但到底给了他一些微小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