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焦晏轻轻地说，另一只手也松开了程璟的拳，他脸上那森冷漠的表情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柔和表情，他微笑地下了程璟握的拳，轻声:“再有下一次，我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听清楚了么？”焦晏和和气气地对程璟说，语气也是格外的温和，好像他此时不是在威胁程璟而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简直就是恶鬼!披着□□的恶鬼!程璟红着看他，中带着厌恨。

焦晏注视着他，听到他的话，脸上浮现一个怪异的笑容，他红眸微眯，一丝嘲讽划过，“不可能？”

他伸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揩掉眉的蓝血，扯着嘴角看了一手指上消散的血迹，目光森暗沉地落到程璟脸上，攥住他手腕的手指慢慢用力,程璟脸上随着他动作浮现了扭曲的痛苦神，那一块还沾染着蓝血的石从手里落,轻飘飘地落到了两人中间,“松手!!你、给我松手啊!”程璟半支起，另一只手去掰焦晏的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暗红有如宝石般瑰丽的眸闪过一丝希翼，他勉地扯了扯角，了一丝笑，“你找错人了，”所以让我走………

焦晏望着他，清楚地看到了中的厌恶，不禁挑眉微笑起来，“你这个样，”他摇摇，低笑声，“真是……不过我很喜。”

程璟一僵，伸手快速地掉还没来得及凝结成珠的泪，地了一气，睫似乎承受不住重累般微颤着，半晌，才抬起睛与焦晏对视，“你如果只是为了生孩才找我，我只能告诉你，你打错主意了，”他的声音仍有着重的颤音，无端地透了几分破碎，“我是男人，不可能生孩。”

然而他得和石一般的手指并没有因为程璟的动作有丝毫的移动，程璟被痛的不行,那只被他攥住的手几乎要断掉一般剧痛着,程璟泪又了来，他放弃了去掰焦晏的手，而是牙咬切齿地握了拳朝焦晏脸上砸去。

血迹从石和焦晏的脸之间溢,飘散在中慢慢淡去了颜，程璟的手臂颤抖着,很快抬起手，想再砸下去,焦晏猛地抬手攥住他的手腕，脸上表情淡淡。

他笑着抬，伸一只手忽视了程璟躲避的动作，地抚上了他的睛，哭了这么久，他的睛已经红了，只是即使这样，那角的嫣红只是更加引人罢了，丝毫没有掩去他惊人的貌，焦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眶，似乎又要泪，角微勾，低声:“可别再哭了，鲛人是哭不得的，中泣珠很伤，哭多了珠可是会烂掉……”说着，焦晏轻柔地笑了起来，“你不想瞎吧。”

焦晏吃了一次亏，自然不会再吃第二次，他轻而易举地接住了程璟的拳,他目光森地看着程璟，攥着程璟手腕的手指松开了，程璟那只手腕上清晰地留下了焦晏的指印，红得几近发黑，被松开后，这只手竟一时没了知觉，暂时只能保持弯曲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