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小长，都能看见观的了，再不说情，来不及了！”

他看了苏白一，见后者没有阻拦的意思，赶收下村民的好意：“李婆婆，谢谢了！这件真的好看，我很喜。”再不收下，这个李家婆婆都要介绍到给他家的山喂什么饲料，才能掉下这么好看的了……

“吵死了！”苏白终于忍不住转过来，冷瞠视着着一人一妖，哼了一声。陆离只见前什么白乎乎的东西晃了一下，好几片雪貂丢到他上。

清明节，观要祭祀山神，今年苏白长新收了小徒弟，小徒弟人长得好看，舞剑也灵秀，今年祭神舞要换小徒弟了吧？这传言也不知怎么传开的，反正现在每日来上香的香客便都要去后院看过陆离舞剑才肯下山。

“你喜苏白长……唔！”陆离猛地捂住小雪貂的嘴，心突突起来，低声吼：“你这个小妖瞎说什么！”

今日早课又是成了文艺汇报演，苏白的脸不怎么好看，但又拿送香火钱的金主奈何不得，只得杵在一边，全程黑着个脸。陆离倒是很乐意，舞漂亮的剑就有人捧场呼，这当然比跟着苏白扎步练砍树兴多了，而且练完了，情的村民们还会拿着供果心什么的投喂他。

“陆离小长，你怎的这样毫无怜悯之心！小妖可是知你很多秘密的，你不怕苏白长知了去吗？”

“你这怎么回事？”苏白忽然指了指他上两个呆。

一回观，陆离就恢复了规律的家人生活，成日被苏白指使着这那，还要学习识字写字，日过得苦不堪言，竟一连好几日都忘了去系统里刷数据，直到有天梳发髻的时候，发现冒两怎么也梳不平整的呆。

陆离啃着苹果，见李家婆婆抱了一新衣裳过来，笑眯眯地拉着他摸衣服的料：“小长，这是大伙儿给你的斗篷，祭祀时候穿的，你摸摸？上好的蚕丝料，又轻又，舞起剑来啊，一定俊逸得很！”

等到村民们终于散去，陆离抱着斗篷，忍不住问起苏白：“师父，我真要去大神……我是说，祭祀舞吗？”见苏白看着自己皱眉，陆离不解地歪了歪。

这是一件用羽和金银丝线编织成的斗篷，光下闪烁着霓裳一般的华彩，确实漂亮。斗篷的下摆缀着满满一串儿铃铛，陆离接过来，就发清脆的铃声，像小鸟唱歌似的。

“啊？什么秘密？”陆离愣了愣，这才低瞅一可怜的小雪貂。

“陆离小长，你行行好呐……”

陆离望天，苏白会不会已经把他当变态了？

“发啊

陆离应声一松手，小雪貂叼着兽嗖地窜树林里不见了。原来苏白早就去猎家要回雪貂，也没打算伤害这只小雪貂，哎！这个人呀……陆离笑了笑，牵着驴快步跟了上去。

*

“呜呜……吱吱吱……”

可能是蝴蝶基因的限制，陆离好像有读写障碍似的，怎么也学不好读书写字，但舞剑却特别有天赋，才刚联系一个来月，就比师父舞得好看许多。

“还不把那个烦人的妖扔了！”

陆离听着外面的动静，苏白八成已经开始练剑了，他再不去铁定要被骂，便索不去那两呆，抓起桃木剑急匆匆跑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