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笑笑，接过粥碗喝了两：“梁山伯说，那敢情好啊，以后我就能在上面了！”

“你猜梁山伯说什么？”陆离总算包扎好了伤，小心地帮苏白重新系好衣带，盖上被，垂眸看着他的脸，这个人这会儿睡的安稳多了，陆离伸手试了试苏白的额，稍微有，他收了药品，直接拉个凳坐在床脚，靠上床帐的栏杆，打算在这对付一晚，免得苏白真烧起来没人。

“你是怎么骗那个老古板收你为徒的？”妖摇摇，想不通索也懒得去纠结，他有些神不济，眉一挑，声音慵慵懒懒：“小士，你不是人吧？”

膀么！

“师父，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陆离吁了一气，一边心理伤，一边低声：“很久很久以前，有位才叫梁山伯，在书院念书的时候，结识了一位意气相投的好朋友，叫祝英台，两个人白天一同读书，晚上就同床共枕，渐渐的，就彼此生了情愫。”伤清理完了，陆离撒好药粉，开始包扎：“梁山伯很耿直，觉得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呢？只好忍痛拒绝祝英台。祝英台就问他，两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梁山伯说，两个男人生不孩。祝英台又问，那如果你喜的女人有病，也生不孩，你还娶吗？梁山伯说，如果喜，还是娶的。祝英台说，那就把我当成不能生孩的女人吧。”

陆离一僵，：“那个……先把人扶去再说吧！”说着，把苏白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妖只得先上前帮他，两个人合力把人拖到床上。

“你……”妖走到陆离前面，猜疑的神。

陆离无暇多想，见自己没事，赶回到床边坐下，轻轻为苏白宽衣，这人上被烧伤了好几，陆离拿白酒浸泡过的帕小心地帮他清理，苏白觉疼痛，眉皱，猛的抓住陆离的手，力之大，让陆离差拿不住帕。

“师父，你忍着啊，很快就好了……”陆离忍着疼低声诱哄，左手拍了拍苏白的手背，继而抓住他的手：“我会很轻很轻的，你别动，好不好？”苏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到，总之是卸去力，陆离便拉开他的手，继续清理。

陆离整张脊背的都被天雷烧破，本应血模糊的地方，却一片蔚蓝的羽翅，只是这翅翼尚未展开，就像是满绘在背上的蓝纹。

“我去拿药。”陆离说着，麻利地找来药品，却发现妖变得越发透明。

“梁山伯说什么？”前突然递过来一碗粥，陆离皱皱鼻，扭正看见妖倦怠地打了个呵欠。

“小士，我也不得你了，得先回树上缓缓……”房间里飘来妖有气无力的声音，想必是妖力损耗太大，撑不住了。陆离倒是因此暂时松心，他对着镜略看看背上的烧伤，却发现哪还有什么肤，整张后背都是蓝的翅面，他心里一颤，这才对自己的产生了准确认识——他的肤就像是茧，茧破了翅膀便来了……

“……”陆离瞥了一还在昏迷的苏白，披上衣服和妖走门。暴雨未歇，海棠树却已毫无生气，妖绕着树痛心疾首地转了两圈，便靠着焦枯的树冲陆离眨眨：“你也是妖？蝴蝶化成的妖？”没想到这妖非但对他没有敌意，反而有他乡遇故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