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

“里加蜂了？”

苏白轻咳一声，别过脸不看陆离，偏偏这个人还不识趣地追问：“还要一杯吗？你是不是喝惯了茶，觉得白太甜了？要不我去泡个茶？”

“……”

苏白嗯了一声，端起书来继续看，刚扫了两行，发现陆离还杵着不动，抬疑惑地盯着他：“还是觉得我的床好？”

“叫你来。”

被苏白冷脸甩了一句，陆离挠着走来，门被他踩两只漉漉的脚印，他不好意思地笑一声，就听苏白又：“鞋脱了，过来。”

“师父？你是不是伤疼了？”

陆离只好又脱了鞋，踮脚走到苏白床边，苏白正靠着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经书指了指空的床尾：“上来。”

“还上早课？！”陆离愣怔一下，立刻改：“呃，我觉得，我还是得睡，多睡会儿。”

陆离抱着书，乐颠颠地跑到墙角坐下，翻开

苏白看着陆离这副谨小慎微的样，莫名心难受起来，他皱着眉，压下想要摸的冲动，却不由得攥了书角。

苏白摆摆手，作势要去拿茶盏，陆离已经先一步帮他拿了，递到跟前，苏白接过时两个人指尖相，陆离先缩了手，苏白眉一，一把全喝了，竟隐隐回甘。

“师父……”

靴尖被洇了，陆离缩回脚来，这双靴还有他上的衣服都是苏白十年前的，说也好笑，苏白的衣箱里竟存着他上山以来所有的衣饰品，陆离起先只当他是节俭，后来知了这些东西都自苏母的一针一线，才明白他这是对家人的念。

“你自己不肯睡，那为师只得督促你睡了。”苏白哼了一声，陆离这才听苏白只是教训他，并没有真要他上自己的床，这颗心才安下，松了气求饶：“不不不，我肯睡，肯睡的，这就去睡了！”

“还要我说几遍？”

这个人呐……陆离笑笑，觉着自己八成是从那时候起，就有喜苏白了。

“啊？”

“上早课。”

忙不迭地跑房间，陆离好苏白吩咐的事，却没真的去睡觉。苏白才刚苏醒，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哪里睡得着？不过是知苏白喜清静，他不想在房间里打扰，才推说去睡的。陆离在苏白的门坐下，盯着屋檐淅淅沥沥的落雨，心想这劫都渡了，怎么雨也没有要停的样？

“哦……”陆离呐呐，站起来才意识到苏白同意自己留下了，正要兴，面前嗖的丢来一本经书，苏白自顾自躺下，闷声：“看你的书，别再吵我。”

“不是不是……师父啊，你书别看太久，看累了就躺会儿。”陆离说着，去搬了张小凳过来，把茶壶和杯摆好，还斟满一杯：“多喝，觉得不舒服就……”陆离顿了顿，忽然为难地看向苏白：“我要不还是在这上早课吧？”怕苏白拒绝，陆离赶指了指门边上的墙角：“我坐那里就行，离你远远的，保证不打扰你！”

“不需要睡，就拿着经书来我这上早课。”

“你很吵。”

“你要在别人门坐到什么时候？”屋里猛地传苏白的厉喝，陆离吓了一，慌忙起，又听了一句“来”，只得讪讪地推开一条门，只探去，笑了笑：“我错了师父，我这就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