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亦悦你。”

陆离噗的笑声来：“师父，我怎么看你一也不像士，反倒像个妖王？”

村民误以为他是山神，观自然是回不得了，陆离知趣地，睛亮晶晶地看向苏白：“这个嘛……你常来，我就喜。”

“这是我家。”苏白一句话把陆离说愣，他摸了一把古木壮的系：“这棵是上古椿木，八千年开一次，八千年落一次叶，他的生命，无休无止。十年前，我死过一次，妖带着我的尸，在树下守了三天三夜，古木的灵让我复生，我再世为人，却又不完全是人。”

“一拜天地！”

湖心之中，万年古木不知什么时候开满了粉白的海棠，顷刻成了粉红的岛屿，顺着湖面飘过来，携着一馥郁清香。便在这时，一群小妖嘻嘻哈哈从四周包拢过来，举着不知从哪来的喜，吵吵嚷嚷地绕着他俩转起圈来。

真没想到苏白是这人！

“送房！”

还让他表白……

苏白往他嘴上贴了一张符。

“夫妻对拜！”

“怎的收了你这徒弟？”苏白皱眉托起陆离的脸，只见这人眉目带笑，自觉仰闭，嘴微微撅起……

啪！

“师父……”陆离抗议着，苏白忽然俯下，隔着一张符纸，蜻蜓一般，亲了一下他的嘴。

“怎么是胡说呢！师父你想呀，这山下的河汇西海，西海以西还有陆地，陆地之上还有山，山脚下还有人家。天地之大，万生灵，凤椿山上有这些小妖，其他山也会有奇珍异兽，这世

早就翻了倍，在左心房发酵得越来越甜，他看到苏白竟有些恶劣地上扬嘴角，低下，与他耳语。

“师父！”陆离声音变了调，被苏白抓住小辫，心中又慌又怕，却又气得不行，他这个摸法太奇怪了……自己除了浑发，还生一……陆离咬咬牙，真是“不可描述”！

苏白不语，拉着陆离走向湖边，便有锦鲤组成筏，把他们送到湖心古木那边，两人坐在老上，听着湖边那些小妖胡打打，苏白：“喜这吗？”

陆离想起苏白侧腹匕首的疤痕，这才了然，尽苏白没有明说，他也不难猜到，死过一次，恐怕就是因为发现自己－癖的郁结。而他对人对妖的态度，恐怕也是因为他重生之后，对自己定位的混淆吧……

任务的“需求”或许就在于此？

“说，你在观，没说完的那句。”苏白轻扯着角，此刻中有只猛虎，不安分地撞着笼。

“胡说八！”苏白看向陆离，一时有些无语。

陆离一愣，忽然醒过味，嘻嘻傻笑起来：“我喜你，喜你，喜你，最喜你了！”他把脸埋在苏白怀里蹭了蹭，觉到这人在摸自己的翅膀，心里更甜更了：“师父，哪有人像你这样谈恋的，自己不说，还着别人说，也就是我这么喜你，才迁就你……你说你想听几遍，我就说几遍，喜喜喜？喜？嘿嘿嘿……”

故意惩罚他！还欺负人！

“二拜堂！”

“那你看，我也不人不妖，咱们是不是天生一对？”陆离故作轻松地笑：“而且，这么巧，你不喜女人，我喜男人，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