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一般人上，就算没有什么浩然正气，也多少算是人模狗样，可偏偏他眉之间自带一浑然天成的猥琐气质，让人难以把前这人与“好人”联系在一起。

谢无渊临走前嘱咐，“你真的该休息了，记得把发再睡，往后天儿渐渐的冷了，别着凉。”

“怎么，”孔博远抬看面前的人，“抓来的那个侍卫，松了吗？”

“啊，”何贺说，“原来，你当时说的是我？”

半晌没回过神来。

“我平常又不在那儿住，院里破破烂烂的，大风呼呼的刮，还没有蜡烛，黑灯瞎火的。我坐那儿等了整整一个时辰，从天亮等到天黑，你觉得我还能等谁？”

——————

“整个京里，还能有谁脸大的让我等，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这留宿说的隐晦，可其中的意味，两人都明白。

☆、反转

蔡术今日一副书生打扮，瞧着是直接从幕僚府过来的。

何贺：“你后来坐在院里，也没再说话，我以为你在等别人。”

谢无渊叹了气，一句一句的解释。

一跃而下，结果茶钟从偏门来，跟谢无渊汇报事情。

蔡术极为擅长易容之术，当初孔博远易容成二皇，前往无影楼买三位亲王的命，就是他给动的手脚。

刑尚书府。

“嗯，”谢无渊，“不然你以为呢？”

何贺终于反应过来，惯来冷淡的表情，有了裂痕，语气踌躇：“谢无渊，你今晚不走了吧？”

谢无渊叹了气，指着外面的月亮：“二爷哟，您老人家抬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今儿要是不走了，您明儿就真的卧床不起，不用复职了。”

孔博远前这人，正是那日陪孔博远去无影楼的小厮蔡术，主仆二人，一人扮作二皇，另一人扮作二皇的贴侍卫。

何贺还想说什么，被谢无渊给打断了，“快睡吧，现在都三更天了。”

那张酷似二皇的脸，还有相仿的声音，甚至成功瞒过了无影楼的影统帅影六，想想影六是什么人？统领整个无影楼信息资料的总负责人，这样一个人，小

蔡术在刑尚书府充幕僚，档案在幕僚府里挂着，这是他明面上的份，实打实的一个梁朝人。事实上，孔博远边的这位蔡术，压不是什么幕僚，而是一个能人异士，他最众的也并非文采，而是随意的改变形与容貌。

孔博远嘴里的那个侍卫，说的就是当日蔡术假扮的那个二皇的贴侍卫。

“那院，本来就是为了听茶钟禀报建的，那边儿地界偏僻，碰不到内眷，也没那么多规矩。”

孔博远前的人，不，中等个，也算不上矮小，面孔极其普通，举止也不俗。

“茶钟要是从前门走到谢无渊的院里，路上遇到支使茶钟跑的家或事婆婆就得有十好几个，茶钟一个小厮，推又推不掉，光是这跑的活计，足够让他从早上跑到下午，忙的脚不沾地，昏脑涨，哪里还有空去打听消息，理事情。”

谢无渊说到一半的时候，何贺忽然有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猜测，这会儿听完了谢无渊的话，更是满脸诧异。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没课，躲在被窝里，不肯来的作者说：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