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叶州问。

“我去问他万一他打我怎么办？”叶州，“还不如去问许夫人。”

零零碎碎的东西收木箱，放在背的两边。

许延把木箱盖合上，转过看他：“你想知什么？”

叶州从榻上下来，赤脚踩着木屐在桌边坐下，“辛苦你了，周神医。”

“吵架也算不上吧。”叶州把上回乞巧节的事说给他听。

剩下叶州将瓷碗端起来，受着腾腾气，苦恼地着鼻喝完。

“如果只是好奇那就别问了，若是想要了解，才去找许延吧。”

“别、千万别！”周垣连忙说，“你要是去问许夫人他能把你赶许家，信不信？”

“嗯，不说别的。”他低着，“那木架怎么回事？”

周垣听完了：“是这样啊，许延每回听到别人提起这桩事都像吃了毒药。”

那森寒的语气让叶州一顿，明白对方所指的并不是木架。

周垣似笑非笑，抬起敲了敲药碗的瓷，发两声铛铛，起离开了。

叶州找竹杖着，许延牵着绳，两人一路再无话说，回到许宅。

“问你和许延呢？你们连在一起吃饭都不说话，许夫人早上还跟我问起是不是吵架了？”周垣抖着折扇。

“前五步。”

此刻就算叶州看不见，也能想象对方脸一定像是覆着一层寒冰。

“当真。看在疾的份上你自己去问他，他应该不会打你。”周垣拿扇在手心一敲，“倒是，你真的想知许延的事？”

平静的日过了几天，叶州无所事事在屋里躺着，听到木门发一声吱呀声，周垣走来把瓷碗放在桌上，不满：“天天都要我给你送药，你和许延怎么了？先前他还答应给你煎药来着，这会儿倒装作不记得了。”

“说笑的，我自然不会去找许夫人，不过当真这么严重？”

叶州听着许延的声音顿了顿，向左走了三步。

乞巧节这天他们来的时候闹非凡，经了这场意外，走的时候一片惶惶散。

周垣正要回答，忽然一顿，望着叶州笑了起来，他的眉目生得俊俏而又多情，一笑之下，似是缱绻盛开的桃。

叶州一手撑着腮帮，想了想：“是很好奇，一来是因为想不到许延小时候和现在是两样，二来是他对此事的态度。”

许延在井边打了一桶，倒木盆里，正洗着脸，忽然听见竹杖敲打在地上的声音，他抬起，脸上尚滴着，便见叶州从门蒙着拐了来，直地往前走，接着一撞了晒在绳上的一面被单里。

“既然他都说了不要试图了解外人的说辞，那我便不好多嘴。”周垣，“不若你直接去问他。”

叶州在这沉默中有些不安，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泥土，等了一会儿：“木架那边为什么会倒塌？”

许延闭了闭目，平复了声音：“木架倒塌是因为绳索腐烂未查导致的，这是一场意外，阿仲已经被周垣带回去了，我们现在也走。”

许延默默地看着他陷在被单里挣扎一阵，拿布巾了脸，：“左三步。”

“我家的事情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不要试图了解外人的说辞。”

夜里，满园月，叶上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