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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满意地勾起一个笑容，心里有一丝隐秘又扭曲的快。

哪怕自己变成品，也没有关系。

“你基因觉醒了对吧？我们都在这年纪，都很悍，在外面很难找到能够承受彼此的人不是么？我们既是同学又是室友，据就近原则，我们不是彼此排解望的最好选择么？”

“…………”

方玉细细数着炮友的好，脸上挂起微笑。

26

回忆和现实猛然重叠在了一起，他怔了一霎才想起来，方玉发烧了。

看，方然那么那个人，到基因觉醒时都能生生清醒过来，把到嘴边的都推开，到最后，却还不是败给了。

方然把胳膊垫在方玉脖底下，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有些满足又有些心疼地低声责怪：“你怎么这么不

：“当我炮友吧。”

就像抓着救命稻草那样，陷昏迷中的方玉死死握住方然的手。

一个人如果被压抑着慕憧憬的人告知对方有暗恋对象，用情之长达四年，又在心如死灰时被男神折腾下大半条命，大概都不会怎么在乎了。

41.3℃听起来很可怕，不过对于S级基因的人来说，只要不是因内脏发炎破损而引起的，吃完消炎退烧药，也就是睡一觉的功夫。

他已经稍微能动了，意识模糊中本能地侧弓起背，四肢一一，咙里咕噜咕噜的呜咽。

“你说什么？”

他……他想要拥有方然。

“疼……妈妈……”

能破坏掉方然心中那份情的纯洁，他觉非常地愉悦。

方然将手探到方玉前，想要探他的温，却被方玉一把抓住，攥起。

方然凑近去听。

“…………”

暗沉的病房中，方然坐在床，沉默着将扬起，痛得闭上了睛。

“怎么样？”方玉仍继续问：“愿意我的炮友么？”

重新帮方玉把摆正，把冰袋再一次敷在对方额上，他脱下鞋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将方玉搂在怀里——也就只有趁方玉人事不醒的时候，他才敢爬对方的床。

这句话一，方然整个人都懵了。

方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忍不住提声音：“方世玉，你都被我成那副模样了，还想？你想死么？”

方然睁开，一下就看到躺在床上昏睡的人。

方玉角讥诮地一弯，神却落向窗外：“我天生，怎么，不行？”

他从来没想过，方然有可能会喜上自己，因为……怎么可能呢。方然喜方玉，这事，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没有一丝可能。

当晚方玉发起了烧。

“你看，有人免费跟你上床，不用负责，没有牵扯，完就走，到了毕业不需要废话，直接一拍两散，多省事？”

“……”

当炮友多好，无牵无挂，只谈，不谈情。反正男人开了荤以后很难忍住，既然都要发望，为什么不脆彼此凑一堆？正好，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方然去找他的暗恋对象，而他……

方然又垂下去，他拳，过了好久，才从牙齿里挤一个字：“好。”

方玉笑了笑。

这样有变态，他知。不过，起码此刻，他不在乎。

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接受方然的施舍，他喜方然的心也不允许他这样把方然拴在边。

“哈？”方然愣住了，一张俊脸蠢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