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凶手杀人后，总是去忏悔，但这是无力的，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他们的泪，并不能缓解受害者家属内心的伤痛。

“如果你的母亲知这件事，她会怎么办？”程知又掷另一个炸弹，而这次，罗成威彻底崩溃。

程知稳了稳心神，吐这残酷的现实，“她是服农药自杀，想必你比更清楚，许晴是无辜的，她不知自己儿非法生意。而你，在冲动杀害王大富后，非常后悔，于是往许晴卡里打了五万块钱。”程知拿打印的银行，放在文件最上方。

“待会代下伤害王大富的经过吧。”姜来说，事实的真相太过残忍，就算是他，也不由得叹息。

程知像是终于踏了恶的心房，她又拿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尸，她怀里抱着一个相框，照片的主人是王大富。

罗成威猝然声，“别说了，别说了…”

程知和姜来的经历还是很相像的，同样信仰崩塌，只不过严重程度不一样。

说到这程知也有不忍，对于这件事，程知也是刚刚知的，在她观察室之前，遇到了法医科新来的同事，一个镜的男生。

“…嗯。”

罗成威面迷茫，摇了摇。程知嗤笑声，“你当然没见过，这是那个男孩写的，他写的是‘我想回家，想看看蓝天。’而你，就是画里的恶。”

不知有没有宝注意到！腐蚀王大富尸的盐酸一直没有找到，他住的老房重新翻修过，本没有藏大批量化学用品的地方，这时最大的可能就是罗成威母亲家里，程知也是在赌，还好她赌对了。

“你说她能猜不事情真相吗，王大富是你杀的。但就算她猜了大概，内心还是对你怀有一丝期望，直到，她去认了尸。”

“你害死的。”程知冷声。罗成威不敢置信重复：“我害死的，害死的…”

起初罗成威因为近视眯了眯睛，在看到照片内容后，颤抖的手上镜，他害怕地问：“许，许阿姨，怎么死的？”

姜来神复杂，他此刻很想问程知一些问题，但是忍住了。

她轻拽了下姜来的衣角，姜来侧疑问地看向她，程知倾俯上前，悄声说：“我先去了，我让老来。”

如果是在其他平台我就详细写王大富被杀过程啦，但是因为在po简单带过一下，毕竟前面发现尸的时候有写到，要抓开始修罗场啦！！

看到罗成威回应着，程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

是的，剩下的话就算不说，罗成威自己也会明白，尸上被盐酸腐蚀的痕迹，而这件事，只有他这个化学老师能到。

他大哭、咆哮，只是哭得没有表情，咆哮得几近没有声音，嘶哑地呜咽着，声音很小，很小。

“这是王大富的母亲，许晴，她和你母亲是朋友吧，虽然你憎恨王大富带你父亲走歧途，但你并不讨厌她，甚至还有喜她。”

“见过吗？”

他检测了许晴的死因，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一个人的死亡牵动了许多事情的原轨迹，蝴蝶效应正是如此。

气传姜来耳中，难得的，程知从姜来一成不变的脸上看到了红。

他害死了对他来说，另一个十分重要的人。许晴既然选择了农药自杀，这么痛苦的手段，她也是恨极了罗成威。

罗成威任由泪到衬衣上，他哆嗦着角，却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