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看了会儿，他吐了气。晚上该打个电话给郑漠，让他有空把赤羽驾去兜兜风，免得零件生锈。

不地逛了一圈，买了些日用品，经过糕店时，恨恨地看了会儿，还是果断地离开。

郑直皱了下眉：“你想怎样？”

容易生气的郑直，才是他认识的郑直。

郑漠现在也在杨基校读书，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他跟淇郗同班，据说还是淇的狐朋狗友。缘份差错的巧妙让郑直只能苦笑。

“是啊，学长下次也来看吧，给你留贵宾席座位。”男孩们拎着背包得意洋洋：“学长脾气还是这么温和，对那人还能好声好气。”

一行人走到公车停靠站，郑直一就看到侯车的人群里

“我……”准不良少年被前不良少年一瞪，背上寒都竖起，正不知要顺势收手还是闹大就听到有人在打招呼。

谢鄂摇摇，却又哑然失笑。

“你以为嘴上说说就算啊，撞痛了大爷，该表示表示吧！”少年不依不饶示意朋友一起挡住他。

吃甜的男人数量跟苏门答腊虎一样多……老就不当这苏门答腊虎。现在的郑直不飚车不打架，血糖值随时保持着微量的平衡，不需要再额外补充。

思绪漫无边际地发展，导致郑直心不在蔫地与人肩膀碰撞上，手上喝了一半的饮料溅到双方上。

“嗷，你瞎了啊！撞你大爷的！”被溅到脚的少年上明晃晃贴着不良两个字，无论是冠状的发还是红柳绿挂满铁链饰品的衣服都在调着叛逆，破大骂的同时还推了郑直一把。

好久没骑过机车，从夜舞解散他将赤羽留在X市的家里后，就再也没碰过机车。贴上时火的引擎、颤动的车还有驭风的快，都已经是上辈一样遥远的事。

……好象又惹他生气了。

“学长，你也要回校吧？发生什么事了？”

郑直冷冷打量少年，镜片下的目光锐芒一闪，人的压力指向不知死活的少年。过了会儿，又渐渐散去：“我只撞到你的肩，你能站能说，应该没事，不用上医院。”

“抱歉，是我没注意到。”看到不象善茬的少年后还跟着几个一样风格的男孩，一个不良少年没什么，几个不良少年在一起就会闹事来。郑直并不希望在N市也惹风波，顺歉了声，想要绕过他们快速离开。

“呵呵……”谢鄂没来前，这称赞郑直一向很喜，可是谢鄂来了，不知为何郑直被人这样夸着总有些心虚。伪劣冒牌遇上正版货的心虚吧，他笑了两声。

七八个横眉竖目穿着N大校服的育系男孩一字排开，威力惊人。不良少年们再没吭第二声，飞快溜走。

因为孩气的鲁莽令尘车祸和夜舞解散，是背在少年单薄肩上难以解脱的罪枷。

“你撞痛我的肋骨，需要去医院检查，给我医药费。”

中心广场附近有家哈雷专卖店，新款上市正在给橱窗换新展品。郑直经过时，停下脚步看了会儿。新款是纯黑的，畅的线条透着风中如飞鸟般平的速度。

为汔车结构设计，天天画着车的线，蝙蝠一般灵巧，海豚一般优。但心底最的，始终是这一尾可以在拥挤的车海里自由游动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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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的方淇，只怕也不愿去驾机车吧。

郑直舒心一笑：“没事，正要回去，你们去育中心参加校际篮球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