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把低下去，双手叠放在桌面，“也没有，可能是我黏他黏得太了，让他有…有累了。”“噢…”姚一航不懂这些，觉得可能就是两个人从恋期平淡期了吧。“你们俩天天见面，肯定不可能天天像最开始那样，没什么事，你别担心了。”

他把椅推开就走了，没有姚一航在后叫他。景言知自己不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因为另一半在陆谦那。

主意。他肯定不会跟别人讲的，你别担心，对不起啊景言，没跟你说就…”

他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但显然他自己完全没注意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想些什么。“你是不是跟陆叔叔吵架了啊？”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和对面的人都看着他，姚一航小心翼翼地跟他说话。

“你这么黏着别人，对方没有呼的空间，你自己也应该觉不舒服才对。你从来没想过自己想什么吗？没有哪怕一秒钟不需要对方想要自己独的时刻吗？你别踢我。”他看了一姚一航，“这关系是病态的。没有一个独立完整的人格，是没办法长期维持下去的。”

在姚一航嘴里好像这是每一对情侣都必经的一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一样。是我不正常吗？景言勉笑笑，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坐在对面的宋博本来在吃东西，不知为什么突然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找自己的事。”

景言犹豫地看看宋博，他好了之后想起来前两天姚一航说的宋老师已经知他的事了。刚开始有些张，怕对方也会用那神看自己。后来反而无所谓了，学校里已经这么多人知了，多他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姚一航觉景言浑都在发抖，他把筷摔到一边，“你有病啊，当老师当上瘾了是不是？跟他说这个吗？”宋博好像是个哪怕第一次见面讲话也不会给别人留情面的人，他耸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也没有恶意，就是想帮你想清楚。”

火锅店火朝天人声鼎沸的，有一瞬间那些话像把景言隔离到一个真空的环境，让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但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他很快冷静下来也不再发抖。景言抬起看着宋博，“我不需要别人来评判我的人格，我也不认为你说的是对的。所谓的'正常'关系，那也不过是大众里的'正常'罢了。”

这句话一瞬间让景言回到那个晚上，整个人都僵住了。姚一航没听明白，“啊？”了一声。宋博放下筷不不慢地讲话，“你好像特别依赖你的恋人，这关系是不正常的吧？不应该把全的自我都投到别人上，更不要说期望别人给自己百分之百的回报了。”

他并没有哪怕一

过了两天他终于好起来，虽然还是没什么，至少不用整天喝粥了。姚一航跟着他吃了几天清粥小菜，迫不及待拉着他和宋博去吃饭。

他们找了家稍微清淡些的港式火锅店，姚一航了好些菜，景言就要了份瘦粥和虾饺就吃不下别的了。他单手撑着，另一只手在桌上不断划拉着自己的手机，跟玻璃桌面不小的声音。

那三个字在景言脑袋里嗡嗡地想，让他听不去其他的话。他把手机藏被里，“不能给我男朋友打电话…”说完又没什么力气再说别的。姚一航连忙给他盖好被，“好好，不打了。你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