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逢被他上骤然而起的寒气得微微一抖，勉恢复了一丝神智，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那灵力竟然是从眉心的灵分玉传来的。

恍惚中，易雪逢看见面前的牧雪朝着他缓慢地伸手，离得近了，能瞧见那张令他作呕的脸上浮现的沉笑意。

怨愤？还是绝望？

易雪逢后背贴在冰冷的树上，瓢泼大雨从淋下，将他额前碎发淋得不住往下滴，他微微息着，握掌心，耳畔一阵剧烈嗡鸣。

牧雪轻柔笑着:“……还是这一副啊。”

易雪逢脑一片混沌，已经无法思考宋镜笙这样的原因了，他挣扎着想要起离开，而牧雪却已没了之前的耐心，冷着脸朝着再次伸了手。

“雀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微微一变，宛如雨冲刷在琉璃之上，又似乎是一滴墨滴在中，墨缓慢褪去后，最终变成了易雪逢那张艳到极致的脸。

易雪逢本能地想要躲开他的攻势，但是却仿佛了铅一动都动不了，他睁睁看着牧雪的手带着烈的寒意朝他伸来，神使鬼差间，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地飞快抬起，一把握住了牧雪纤细的手腕。

雪直接原地炸开，被大雨冲刷得立刻成雨滴坠了下去。

他像对待唾手可得的猎一样，并没有直接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易雪逢一步步往后退。

只听到一阵沸腾之声，牧雪瞳孔骤缩，裹挟着灵力的手腕上竟然被易雪逢握住了一漆黑的灼伤印记。

最开始见到冒充他的修时，他不知那人份，满心满脑全都是忌惮和怀疑，并无他想。

易雪逢突然抬手捂住了嘴，觉五脏六腑一阵翻腾，险些直接吐来。

牧雪终于撕开了虚假的伪装，瞳冷厉地看着易雪逢，冷冷：“宋镜笙当真是好大的胆。”

他仅仅只是看着牧雪用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就恨不得将前世那被牧雪浸经脉的躯一把火烧掉。

在牧雪即将碰到易雪逢眉心的那一刹那，一光骤然从他中窜，轰然一声击在牧雪纤细的手指上。

牧雪目

长长羽睫上已经落了几滴雨珠，还有一滴渗了他的中，让他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牧雪看着自己空的左手，脸上诡异的笑意终于彻底落了下来，他轻轻一甩手，从断腕飘几朵雪，一凝成手掌的模样。

牧雪全灵力骤然溃散，像是被易雪逢中散发的度化了似的。

牧雪言笑晏晏地看着他，淡淡：“现在那把剑并不在你边，你还想怎么从我手上逃脱呢？”

在牧雪神的那一刹，易雪逢反手从腰间一把小臂长的匕首，睛眨也不眨地抬手着牧雪的肩膀转将其抵在后的树上，匕首在一刹那刺了牧雪那仿佛冰雪筑成的心中。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毫无准备，而是裹挟着一庞大的灵力，势如破竹般朝易雪逢的脖颈抓来。

宋镜笙……

生生：“只是吾活了这么久，最的还是……”

而当知晓那人是当年害死他的凶手时，易雪逢只觉得浑上下的血都要沸腾，他从未受到这么炽的温度，那陌生的觉来得太快，令他一时分不那到底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