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眸一抬，那铺天盖地的剑光在到达他之前，被一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再也前不得半分。

“师兄……”

大概是前几日已经见到了一个冒牌货的脸，所以他在听到这句“雪逢”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极其冷漠地看着他：“关你何事？”

但是此时此刻，他宛如褪去剑鞘的一把真正的剑，浑气势骇人又凌厉。

切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轻轻一抬，后剑光阵阵呼啸，骤然朝着宁虞了过去。

“我冷，师兄你救救我啊……”

切云吐字如冰：“是你毁了他。”

少时易雪逢受伤之事，切云本就是在迁怒于宁虞，而且不光是他，就连当年的宁虞自己，都将易雪逢受伤之事悉数怪在自己上。

切云仿佛没看到那能将他灵都毁了的剑光一样，：“你将他一生都毁了，到底哪里来的脸面恨他？”

“师兄，我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宁虞已经完全不耐烦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我想宁剑尊应该忘了。”切云，“当年若不是因为你的自负，雪逢不可能会受那么重的伤，他那时才多大，全是因为你……”

易雪逢还带着稚气的声音穿破他尘封多年的记忆，骤然现在耳畔。

宁虞正心烦意着，冷声：“什么事？”

“宁虞。”

与此同时，秋满溪的声音如同惊雷一

切云又问：“你恨他？”

剑光呼啸带起的风将切云的衣袖得拂起，他冰冷眸中似乎有泪，但是细看之下依然是死的漠然。

切云问他：“你说恨雪逢，是认真的吗？”

宁虞的手都在抖，剑光在听到切云眉心一寸终于停了下来，只觉得自己这些年来不曾起过一丝波澜的心被切云轻飘飘几句话掀起惊涛骇浪，震得他心一阵阵发疼。

宁虞瞳倏地变得猩红，在他面前的剑光骤然被他上的息震得消散在半空。

宁虞冷然：“你找死吗？”

切云用一匪夷所思的神看着他，他不知沉默多久，突然一挥衣袖，一剑光铺天盖地在空中排成密密麻麻的蛛网，被塔上的烛光映衬着煞白一片。

宁虞垂下手，纸鹤翩然飞起来，扑扇着翅膀寻了个雨淋不到的地方落了下来。

切云看着虽然是个少年，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是比宁虞还要老的老妖怪了，在他的人生中，除了同别人手之外，剩下的全是易雪逢。

一寒风凛冽刮来，一向寒暑不侵的宁虞竟然浑打了个寒颤。

宁虞虽然看起来铁石心不可摧，但是切云却十分知从哪里下手能让他疼。

他苍白的轻轻一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果不其然，宁虞中划过一丝痛意，接着被滔天怒意所席卷，他猛地一挥手，方才被他震碎的剑光竟然在原地再次凝结来，呼啸一朝着切云的了过去。

切云站在宁虞后，浑淋，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神，冷漠地看着他。

夺舍。”

切云从来都知晓易雪逢最喜的便是自己人畜无害的孩模样，便将自己行变成世事不知的单纯模样几百年。

“如果乖顺听话要受这么多苦的话，雪逢不想再那么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