辔田一边抚摸幸生的背脊一边说：

「功夫调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下半裹着白灯笼短。少了布帛的妨碍，膝关节活动起来确实轻松多了。里面被禁止穿上底，但布料还不至于薄到连肌肤都透来。

好。

比起无害的变态，有害的正常人更可怕。

颜是红的，材质是天然橡胶，大小比拳小一圈。

区区数公尺的距离似乎也格外遥远。以跪行来移动，觉几乎多两、三倍的距离。

「pickit。」

那最好。幸田说完挂掉电话——他恨不得把这份差事踢得越远越好。

「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次来练习pickup。」

「待会儿我帮你贴药布……久了就会慢慢习惯狗的生活模式了。不是用四只脚活动，还是不能说话。」

辔田似乎也对恢复人类份的幸田丝毫不兴趣，转就离开了客厅。

丢过来的是狗用的球。

去你的，神经病就是神经病——心里正在骂人时，设定两小时呼叫的手表发哔哔声。

用两站立起来的幸生，听到膝盖发啪咯声。他有满肚牢，但最后一句话也没吭。

会吗？至少他没犯我们的规矩。如果你受不了，我可以派别的人去。只需要扮狗不必易，想去的人还大排长龙呢。

唯有辔田的声音是冰凉的。

「Carryit。」

该不会是捡球之类的动作吧？饲主丢玩或球，叫狗冲去捡回来。

才的五分钟，他成功扮演了一条优秀的狗。

他有没有暴力相向?

到会被贴胶带，于是只轻轻。

幸田气得差爆血。

哪天他异想天开了，搞不好还要我起来在半空中咬住飞盘!

行。这个天经地义的理，他今天不知想过几百遍了。

幸生心里反到了极，全上下却陶醉在辔田的中。他有一莫名的成就。在刚

妈的，你自己去习惯!

有没有搞错啊？老才懒得跟这疯玩下去!

「俄国牧羊犬是我的梦想，我一直想养一条这样的狗。」

坐在推开推窗的日光室藤椅上，上所穿的亚麻布开襟衬衫和休闲长依旧是黑的。虽是闷无风的天气，辔田上却不见一滴汗珠。小小的茶几摆着加许多碎冰的粉红柠檬。以及一枚瓷盘。

「那倒没有。不过把人当狗一样对待，这人本神经失常!」

虽然被神经病整得很惨，不过这个月的房租起码有着落了。

幸生以四肢跪行的姿势追着动的球，动作委实称不上轻快。人类修长的并不适合爬

王八。

膛之间过一汗。

赤的上半在孔渗的汗珠辉映下，显得光亮。

用下把弹来弹去好不容易停下的球夹住固定。一个不注意，球就会再度动。用下牢牢夹住后，幸生调整了一下呼。汗沿着太落。好，快要死人了。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追着球跑了好几次，另一个则是冷气关掉了。

时间到了。终于可以摆脱扮狗游戏。

嘴上咬着球的幸生在心底咒骂。球的积虽小，人类和狗的下

田所笑着如此解释。

当晚，幸生拨了一通电话给田所，抱怨他介绍了一个变态给他。

手指受损的发丝轻柔，令人不自觉地昏昏睡。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挥开男人讨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