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痛苦耗光了慕容陟的所有力，以至于被挪动的时候，依然沉沉睡着，没有清醒过来。

察觉到明姝的不适，慕容陟握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往里走。

很快取来，帕下泡开绞，明姝亲手把慕容陟脸上清理净，和银杏两个把他挪到枕上去。

“阿爷，这……”

“坐吧。”慕容渊声。

慕容渊的书房，明姝从来没有去过，慕容渊理政事还有和属下商量要事都在这儿。这里算是刺史府的要地，莫说是她，就是刘氏恐怕也没来过。

慕容陟翻起来，抱住她的腰，整个脑袋贴在她的肚上，哭的像个孩。

明姝有些手脚无措，她伸手轻轻在他的脑袋上，柔声劝。慕容陟双手搂住她的腰，明姝都快有些不过气来了。

“六镇反军的称帝了。”慕容渊突然吐一句。

慕容陟伸手握住她的手掌，“走吧。”

她脆闭了嘴，任由慕容陟哭泣。

明姝和慕容陟谢过之后，在一边的坐席上坐下。

“大郎君，郎主请过去一趟。”

银杏啊了声，不明所以，明姝一推她，“去吧！”

一书房，明姝浑下意识绷。目是几排木架，木架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类竹简还有卷轴。冰冰冷冷，几乎没有半活人的味。

明姝坐好了，连都还没喝，就小声和银杏，“你待会给我个小佛像来，放到我房里。”

见他怎么哭过。

三月后，平城大雪纷飞，明姝陪着慕容陟在屋里走，时间渐渐长了，慕容陟不得不接受自己一条已经瘸了的事实，只能学着拄着拐杖走路。他脾气变化莫测，喜怒无常到所有人包括明姝在内，都无法知他下一刻是会笑，还是突然暴怒。

她莫名的发。

明姝现在双都麻了，需要侍女搀扶着才能到外面的床上坐着。

慕容陟也忍不住目瞪呆。

慕容渊伸手在他眉间了一下，满脸的疲惫，“六镇气势嚣张，听说朝廷军屡战屡败。恐怕过不了多久，就

在外面的银杏听到屋里没有动静了，奓着胆来。见着慕容陟脑袋枕在明姝膝盖上，她踮脚过来，“五娘辛苦了。”

明姝就要家仆拿来个檐，把慕容陟抬过去。那人又是一拜，“郎主说了，娘也跟着一块去。”

明姝耐甚好，慕容陟发怒的时候，她也不哭闹，更加不会和慕容陟吵起来，只是有时候委屈太多了，坐在一边泪，然后又回来继续照顾他。

银杏极其有，带着屋内的侍女退屋外，把空间都留给他们。

过了好会，慕容陟哭声转低，沉沉的睡在了她的膝。

屋里飘着一冷香，闻着是香和安息香的混合。内室里也是一堆堆的竹简和卷轴，慕容渊坐在上，他面前的书案上摆着一卷摊开的卷轴。

屋外面突然来个人对明姝和慕容陟一拜。

这个时局和平城的天空一样，冰冷刺骨又变不已。

明姝悚然一惊。

缓了好久，两条才渐渐有了知觉，她门看看外面沉沉的天，不知这场变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明姝脸苍白，她这一天基本就没有停过，她摸摸慕容陟的脑袋，小声让银杏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