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之眉蹙，觉得莫名其妙，“臣撒了什么谎，皇上又想听臣说些什么，若皇上觉得臣犯了什么错，臣不敢辩驳，皇上也不必追问，臣认了便是”

他此刻的神情，殊易看着还满意吗？

见门熙熙攘攘站了好多人，等走近细看了才知是殊易的轿辇，顿时一惊，站在门惊慌失措。

沈言之恍若无事地笑了笑，慢慢跪了下来，“晚上睡不着，就带着元宝去走走风，倒是皇上怎么来了，吓了臣一”

“……”

沈言之走到房中央，屋里只了一支烛火，摇摇曳曳忽明忽暗，看不清殊易的脸。

沈言之自知不说个明白，殊易绝不会罢休，也省了拖沓，一心一意地编谎话，他，“也没去哪儿，左不过往太池那边走走，湖边得冷飕飕的，也就回来了”

“皇上何时来的，是暗卫回禀臣去了祁，便猜到臣所为了吗？”

“可知为何事？”

沈言之猛地抬起，依旧是笑脸盈盈，“臣说的是实话，皇上以为臣去哪儿了？”

还未跪，就听殊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这么晚，去哪儿了”

沈言之万没有想到殊易真的会一条一条认真地回答他，一时竟愣住了。

“……”

“皇上为何要来，臣谋害后嫔妃，所以皇上要治臣的罪？”

沈言之只能蹑手蹑脚地走去，朝门的谢全示意，却始终不敢着膛昂着站在那人前。或许是压迫了太久的缘故，又或许真的是君临天下帝王之势。

儿摇了摇。

殊易听着他一声一声的质问，一言未发，极其平静，可见他跪在自己面前久久没有起的样，还是皱了眉。

“为何会有暗卫跟着臣，皇上在怀疑臣什么？”

沈言之的神忽有一瞬间的慌，然后又在刹那恢复平静，他早该知如果不是有了风声，殊易不会在这个时辰匆匆赶来，原来只为抓自己个正着，让他无言可辩。

蹲下，迫沈言之抬起，幽幽，“听闻你去了祁，朕就猜到你想什么，但朕来，不是为了治你的罪，你事有分寸，一个朕不要了的女人，你不喜她杀了也便杀了，朕不怪你，派暗卫跟着你，是怕你又什么糊涂事，怕你一时冲动不是毁了脸而是丢了命”

声音平淡，听不情绪，看着殊易的脸渐渐铁青，才又一个磕下去，“臣死罪，臣认罪，无言辩驳，请皇上置！”

“……”

沈言之也猜不这么晚了殊易跑来他这里什么，但他知他很危险，如果殊易相信他荒谬之言倒罢，如果不信，那今晚怕是又很难过了。

忐忑着踏门，便见儿提着灯笼撑着伞左右徘徊，一瞥到沈言之，慌忙地迎上来满脸担忧，“公，皇上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殊易缓缓，“承，你什么时候在朕这里撒谎未被识破过？趁朕心情尚可，赶招了才是上策”

“你这张嘴——”，殊易咬牙站起了，走到沈言之跟前，看着他一双无辜决绝的神，忍不住冷笑一声，“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朕问你，温昭仪哪里得罪你了，非要置她于死地”

似乎在那双长年冰冷的

“去哪儿了？”，殊易再次问。

见着时已过，殊易怎会来？

“承，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