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松开手，自信地说：“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是的，他就是故意不叫醒陆小凤就把他拉下来的，这么严肃的时候竟然还想着睡觉？

满楼一说，陆小凤下意识地去看满楼的指尖。满楼的手指是修长的，因为要抚琴，满楼的指甲总是即使修剪，饱满，又不会有割伤人的凌厉。

弧形……满手又仔细地在一小地方摸了摸，不解地拧眉。

“陆小凤，你来看看我手现在摸的地方。”满楼对陆小凤说。

说起来，有段时间没听满楼抚琴了，虽然自己在他心里只是个五音不全，不懂琴瑟之人，不过大大方方听还是可以的。

拉着满楼的手，陆小凤将他牵引着去碰了碰他觉得不对的地方，“这个裂痕有大。我觉得他是被别人用什么东西刺了脖后方才造成这样的伤的。”

排除了季父尸毒而死的可能，陆小凤和满楼仔仔细细地排查上面的问题。陆小凤会将自己所看到的尸骨的每个角落，每一都告诉满楼，满楼再据其中有疑问的地方要求陆小凤更详细的解释。

短暂地走了会儿神，陆小凤又集中力去看满楼刚才着的地方，照满楼的提示眯着看那一小片地方上下的位置，终于让他发现了，在裂痕的上方，竟然有一小片缺，好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给磕到了一样。

陆小凤相信季挽芙作为女儿的直觉，那从来都不值得怀疑。他和满楼来这里，是为了查明季父死亡的原因。

陆小凤打了个哈欠，走上去揭开了遮住骸骨的白布。“满楼，这副白骨很完整。”这白骨没有任何破碎的地方，可以看当初季挽芙的父亲不是死于重创。

陆小凤将满楼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里，“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有意思。”陆小凤算是明白满楼为什么拧眉了，这个弧形的武有几分意思。

“那颜呢？”

直到陆小凤等得都睡着了，那位仵作才离开了停尸房。满楼确定周围没有异样的声音之后就拽着陆小凤往下。

仵作上上下下摆了很久，陆小凤在上面摇晃脑，前后看了很久，都等得无聊了。这老检查了那么就到底检查什么了？

满楼靠着抚摸更加直观地受这伤痕，的确如陆小凤所言，这裂的确是宽了一，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弧形的东西割过。

陆小凤真的睡着了。半梦半醒中就是一阵的失重，好不容易才转动重新站稳。陆小凤心有余悸地说，“哇满楼，下次下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陆小凤弯下腰，凑近了满手的指尖，“你要我看什么？”现在他看到的除了满楼的指尖就是那极短却又引人注意的裂。

满楼懊恼地说，“我指甲不长，我把手拿开，你就看我指尖着的那个地方，不要横着看，竖着看。”

了那是她的父亲，只是她自欺欺人地不愿承认。

满楼一问，陆小凤就俯下仔细地看这副骸骨的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都不放过，“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焰，没有发黑，他不是中毒死的。”

陆小凤伸手摆了一下骨，却突然发现在背侧的胫骨上有不正常的地方，“满楼，这个地方。”